“爹,麗娘她再如何,也給我生下了願哥兒,你就……不要多苛責她了。”許大爺有些猶豫的道。
“兔崽子,你說什麼!”
許地主勃然大怒,指著兒子怒罵:
“我是為了誰,難道是為了我自己嗎,你找了這個女人,十里八鄉誰不在背後說閒話,若是個正經人也就罷了,偏偏心術不正。”
“這個女人是給你灌了迷魂湯了嗎,你昏了頭了。”
他冷眼盯著麗娘,嗤笑:
“你說的再如何可憐,我都是不會信的,公爹,你也配這樣叫我?。”
“生下了願哥兒又如何,我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孫子,還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孫子!”
這句話誅心至極。
麗娘來歷不清白,又是當外室時生下的願哥兒,計較一點的人家,一般不會認這種孩子的。
怕不是自家的種。
“老爺子!”麗娘淒厲的大喊,抱著嚎啕大哭的願哥兒,哭成一團:
“你如何說我都成,可願哥兒,他定是許家的子嗣,他和許郎長得如此像。”
她怨氣十足的指著許玥道:
“倒是玥哥兒,她哪裡有一點像許郎了,加上姐姐與許郎聚少離多,居然能生下玥哥兒,豈不是最不可思議之事。”
麗娘毫不留情的暗示許玥她娘偷人,生下的許玥是個野種。
許玥仔細觀察,還真是,許大爺和許願兩人,都是長眉,眼睛形狀也像,在眼尾有小小的下收,臉蛋俊俏,一看就是親父子。
倒是她,原身本就繼承了生母的明豔秀麗,然後越長大越精緻,固然漂亮,和許大爺的相似之處卻不多。
“你這賤婦,安敢汙衊主母!”
被汙衊,最生氣的不是許玥,而是將她捧在手心的許地主。
許地主氣的站起身來,揮手砸過去一個茶杯,砸中麗孃的額頭,頓時皮開肉綻,血水橫流。
“啊!”麗娘捂著額頭跌坐在地,痛的大叫,耳邊傳來兒女的哭叫聲,還有許郎失望的聲音:
“麗娘,你是失心瘋了嗎,怎麼能攀扯到吳氏和玥哥兒身上。”
對於麗孃的話,讓她沒想到的是,許大爺只覺得荒謬。
正妻始終是正妻,在他心中有著一席之地,吳氏和他少年結髮,雖然並無太多男女之情,他始終是尊重這個妻子的。
再說了,吳氏是官家女兒,生性貞重教養又好,絕不會弄出偷情之事。
麗娘啊,她是以己度人了。
還有玥哥兒,容貌不與他相似又如何,他還能認不出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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