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雙城臉上熱意泛起,餘光發現,少女也似有羞意,匆匆的低下了頭。
——該不會是自己剛剛的眼神太孟浪了,冒犯了佳人。
許玥好笑的發現,這位未來的姐夫從耳根到脖頸都泛起了緋紅的色澤,反應也太過於青澀了……讓人喜歡。
“這是家姐,不放心我一個人來縣上,所以陪著我一起來了。”許玥隨口扯了個謊。
趙雙城一點都沒發現不對,魂不守舍,和許玥說話時詞不達意,常常上句不接下句,心神不寧。
等人走了,他怔怔的站在原地許久,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家裡父母似乎說過,要為他說一門親事。
好像……就是許玥的姐姐!
便是她嗎?
轟的一下,他的腦內如有驚雷乍起。
……
到了馬車上,許玥笑吟吟的為元娘倒了一杯茶,卻未曾說什麼,一切盡在不言中。
元娘白了她一眼,接過茶在手中,卻也不喝,心裡砰砰砰的亂跳。
她從未做過這麼大膽的事情,可是就像玥哥兒說的那樣:
有感情,總比沒感情要好。
何況只是見一面而已,連話都沒說,並沒有失禮之處,元娘低頭喝了一口茶,如此想道。
事情十分順利,沒過半月,趙家與許家已經有了默契,只等著趙家主母探親回來便正式下定。
人定下來了,許玥的心放下了一半。
這日,她去找許地主,問起元孃的嫁妝,許地主也不隱瞞,拿出一張泛黃的桑皮紙來,指著上面對乖孫道:
“這是你娘當年的嫁妝,她去的時候說了,這些東西一半給元娘,一半給你。”
嫁妝單子上面,如數記載了一項項財物,金銀首飾共二十一件,珍珠髮簪兩枚,玉鐲兩對,傢俱若干,現銀二百三十兩。
還有幾項被從中劃了一道,許地主解釋道:
“這些是茶葉、碗碟、衣料之類,你娘來這麼些年,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許玥看著這張嫁妝單子,指著上面記著的一把白玉雕海棠梳子,道:
“我只要這把玉梳便可,其他的都給元娘做嫁妝吧。”
許地主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看著乖孫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心疼,吳氏走的早,孃家又離得遠,也只給兩個孩子留下這些東西了。
元孃的嫁妝當然不止除了這些,許地主道:
“你姐姐是嫡長孫女,所以家裡給預備了一百兩銀子壓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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