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心人的推動下,王家長孫去嫖不給錢的訊息,一日之間,傳遍了大街小巷,人人皆知。
男人看不起他,欠什麼銀子都不能欠煙花女子的銀子。
於是紛紛嘲笑不已。
眼看著要扯到心娘身上了,許玥當機立斷的找到許地主,道:
“不管此人有什麼苦衷,是被有心人設計之下騙了,還是如何,都抵不過一個事實在,他配不上心娘了。”
許玥冷然道:
“被人設計卻不能識破,說明他要麼太過愚蠢,要麼本身就有這個心思在。”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雖是片面之言,但如果他半步不接近花樓,旁人還能綁了他去不成?”
聞言,許地主嘆了一口氣,自知這樁親事已是成不了的了。
就算他顧念著老友,但心娘也是他的親孫女,如何能忍心讓她嫁入王家,這件事會如一根刺,卡在夫妻之間。
本是隻差臨門一腳的婚事,如今也只能作罷。
王家子不值得可憐,只苦了心娘。
……
這邊,王家狼狽的贖了人回來。
一回家,王地主怒氣衝衝,什麼都不問,先狠狠打了人一頓,打的遍體鱗傷,所有人都攔不住。
打完,才問起事情始末。
“爺爺,我是中了計了。”
王家長孫忍著痛,勉強開口,眉目之間有濃重的懊惱,神色慌亂的道:
“人人都說我佔了便宜,娶到了解元的姐姐,好像我是個吃軟飯的一樣,明明在中舉之前我們就定下親事的。”
“並不是故意巴結許家!”
說到這裡,他語氣很是不忿。
“所以你就去喝花酒,打許家的臉,證明你不是要巴結解元小舅子?”
王地主不可置信的問,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跌倒在椅子上。
被質問的王家長孫,臉上漲紅一片,他確實有這個心思,被人說多了,覺得顏面上不好受。
但也明白不能放棄許家女兒的:
“我沒想在那裡過夜。”
只是從前讀書的同窗,來邀我去喝酒,我去了之後,不知怎麼的就醉了,一覺醒來,床上就多了一個姑娘。”
他的這番話,王地主暫且相信,外頭不知有多少人想娶許家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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