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從權,冒昧了。”說完就把使勁乾嘔的長孫還給了一旁的衙役。
劉主簿臉上漲的通紅,全身奮力掙扎起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黃土劃痕:
“你害我劉氏至此,我到了地下變成惡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許……啊。”
“吵死了。”
壓著他的衙役班頭不耐煩的用刀鞘狠狠扇了一下他的嘴,血從嘴裡流出來,牙齒掉了幾顆,痛的劉主簿如蛆蟲一般翻滾。
許玥站起了身,劉家的財產一時清查不完,實在太多了。
可搬出來的那些已經堆成了小山,大錠的雪花銀,小錠的黃金,還有明珠美玉、珊瑚……不勝其數。
足有一二萬之數。
一個小小的九品主簿,從開國開始幹起也攢不下這麼多家底。
周圍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私鹽果然是暴利,可惜了,這銀子有命拿,卻沒命享。”
旁邊,許玥似嘆似意有所指的道。
衙役班頭渾身一涼,連忙大聲附和起來,其他人也斷斷續續的響應。
……
清點人數時,突然有一個女子從人群中撲了出來,一張難掩俏麗的臉蒼白無比,對著許玥孤注一擲的大喊:
“大人,我不是劉家之人!”
許玥還未說話,衙役班頭急了,指著女子兇道:
“賤婢胡說什麼,難道我還會弄錯,你是劉家罪人之妾,如何不算劉家人?”
女子伏地擼開袖子,只見白皙的皮膚上是一道道青紫,觸目驚心。
她平靜的道:
“小女家中原是開雜貨鋪子的,只因劉罪人看中了我的姿色,便遣人來要納我為妾,家中不允,便被屢屢打壓,險些要家破人亡。”
“我進了府中,此人年老不中用了,就把戾氣發到我這般妾室頭上……”
哦,一群衙役噴笑出聲,目光往劉主簿的下半身不住的看。
“這些還不夠。”
許玥冷靜的道,見女子臉上染上絕望之色,又道:
“納妾之時,罪人有沒有往官府備案?”
“沒有。”
“有沒有在族譜上添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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