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以為此可以辟邪。
這一切完成之後,宴會“主角”就退場了。
宴會的氣氛卻一鬆,小孩子在,大人們總是有些矜持的,現在一走,飲酒、交談的人多了起來,氣氛熱了。
許玥名氣不小,又少現於人前,如今一齣現,顧聞昭驚訝的發現,來找她說話的人一撥接著一撥。
從十幾歲一看就是別人帶來的激動少年,到留著鬍鬚,年紀不小的中年名士,紛紛來了這桌。
有討論詩詞的,有表示自己仰慕的,有邀請許玥參加某個文會的。
這裡儼然成了宴會的一箇中心。
許玥應對自如。
來交際的人也舉止有禮,懾於其疏離有禮的態度,一個個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熱情又不失禮數。
讓人歎為觀止。
宴過了一半,正和許玥說話的是主人家馮子厚,初為人父,話題總離不開孩子。
他向許玥討教養子的辦法,具體表現如下:
問許玥從小愛吃什麼,每天睡幾個時辰,什麼時候開始識字的,第一本書看的是什麼。
恨不得都一一複製。
許玥心中好笑,這一點上古今父母好像都一樣。
不過,在如今時代,一個父親能對孩子這麼在意的也是少數。
“多吃蔬菜,小兒體力不足,每日能睡多久就睡多久,不過也不能超過六個時辰,至於識字,年歲久遠,早已不記得具體時間了,大概一兩歲的時候吧……”
為了這份愛子之心,許玥能答的都細心答了。
馮子厚聽的十分認真,都記了下來,餘光看見一旁舉著杯子飲酒的顧聞昭,突然語重心長的道:
“聞昭,你如今雖說還未成婚,也沒有孩子,但年紀也不小了,過一兩年可能就有了孩子,也聽一聽吧。”
顧聞昭放下了酒杯,搖頭道:
“多謝姐夫關心,只不過我這幾年尚無意成婚。”
“這怎麼能成,侯府竟也不管管你……”
馮子厚正處於一腔父愛無處發洩的時候,希望所有人都當父親才好,聞言,苦口婆心的相勸。
何況侯府世子有承爵之責,要儘快開枝散葉才是。
無論他如何說,顧世子都堅持自己的想法,神色也沒有動搖之處。
一旁的許玥卻看出了端倪。
能讓一位侯府的世子遲遲不婚,而侯府也不著急,自然不可能是什麼情情愛愛之事,只會關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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