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昭皺起了眉,道:“不過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罷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何況煙柳之地,最是出佳人的地方。
紅了七八年,李小小前年便已經過了二十歲,其實已經逐漸要過氣了,別看名妓們風光的時候,可以過的肆意。
可一旦沒了名氣,很快就會枯萎。
青樓和老鴇會毫不顧忌榨乾她的最後一份價值。
他助李小小脫離風塵,所求不過給自己加上一層“風流妄為”的名聲,最好讓人退避三舍。
對於顧聞昭的困境,孟子維自然心知肚明,也佩服他有這個狠心。
世人所求不過名利,旁人汙了自己的名聲,都是大仇,何況自己下手?
“過幾年就好了。”
孟子維不鹹不淡的安慰,女子是拖不起的……
說完這一句,兩人進入了正題,顧聞昭冷靜的開口:“一百五十個精通武藝的人,差不多已經到齊了。”
他遞過去一枚玉牌,說了個地址,語句簡短:
“見印如見人。”
孟子維把玩玉印,道了一聲謝,沒有問什麼是否清白可靠之類的話。
這些人都是敬南侯府一輩一輩積累下來的人手,自幼受訓,每一個培養起來都花了一大筆資源。
只有敬南侯府這樣世代受皇家信任的家族,才有底蘊和力氣去培養。
也是他們最後的家底子。
若不是上面人的示意,絕不會交到外人手中。
孟子維垂眸看著玉印,有了這一百五十個好手,他不僅可以在局中自保,也能放手去做事了。
別看孟子維如今坐穩了知府的寶座,但真正辦事的時候,能用的人卻不多。
他不肯、不會相信這些人。
“陛下讓我給你帶一句話。”顧聞昭目光如電,直直的盯著孟子維:
“放心下手,削掉他們一層血肉來。”
孟子維吐出一口氣,突然起身面容肅穆,道:“必不負陛下所託。”
……
端午節後不久,家中來信。
收到信的時候,許玥算了一下時間,便對信中之事有了幾分猜測。
開啟信一看,上面依舊是許地主的字跡,果不其然,信中除了對她的關心和叮囑之外,還說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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