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皇帝還覺得自己寬宏大量的不得了呢,自己膝下本就這幾個兒子,還沒幾個能幹的。
好好的三兒子,人雖驕傲了一些,卻是又孝順又極聰慧能幹,偏偏為了一個男子耽誤了自己,寧死也不肯娶妻生子。
作為一個父親,一個天子。
他不殺了馮意已經是足夠理智了。
“小兔崽子,你要死要活的,卻沒想過自己只是一廂情願不成?”
回憶起前事,皇帝在心中肆意的嘲笑自己的兒子。
那位馮家子也不是個凡人,若他沒有記錯的話,上次遞交上來的文書之中,開港三城之一的富昌縣令就是他。
天子冷眼看著,能從泥濘中再次憑本事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樣的人,他自然不會出手再去做什麼。
此後,一視同仁。
……
許玥收到的是玉孃的信,還未開啟信時,她心中對信中要說什麼,就已經有了幾分把握。
開啟信,那一筆字先讓她皺起了眉,乍看還行,仔細看卻是綿柔無力,字形散漫,無筋無骨。
這字跡竟不像是上了快十年學的人,初學者的字跡都比她要好。
再看內容,越看眉頭皺的越緊,一封信從頭到尾只有兩個關鍵詞,一個是婚事,另一個就是孫家。
語無倫次。
上一半哀婉的感嘆自己命苦,問許玥孫家有沒有可能被放出來。
且用了一頁紙來證明,她覺得孫家是被人誣陷的。
雖然許玥也不明白一點,一天都沒相處過,她是憑什麼斷定孫家是被“奸人”誣陷下大獄的?
而且,若沒有天大的意外。
過了秋日,孫家一家子就要一起去地下找閻羅王了。
許玥還以為玉娘雖然戀愛腦痴情了一點,可也無傷大雅。
誰知信中的下一半,畫風又是一轉。
竟然說起了孫家下獄會不會牽涉到她這個未過門的妻子,因為家裡已經收了孫家的聘禮,聘禮會不會被收回去?
此外,還有許多擔心和憂慮,幾乎要從紙面上撲出來了。
末尾:“……若有干係,望玥哥兒你代為轉圜。”
許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浪費時間看這一封信,實在是太虧了。
“來,懸鈴打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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