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不又是一場空耗力量的爭鬥?
她收回了念頭,只聽馮老爺子斬釘截鐵的聲音:
“幸好弟妹把你的摺子攔下了,不然明年此時,不是你在桌上吃,而是我要帶著酒菜,去你的墳上給你上墳了!”
動人權柄,如殺人父母。
朝中文臣武將,都不會允許他活下來。
曹老端著酒杯的手凝滯在了半空,良久才放了下來,才嘆氣說知道了。
氣氛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明夫人生曹老您的氣,若是空著手回去只怕不好,我建議您帶個禮物回去,也好讓明夫人展顏。”
“您覺得如何?”
許玥語帶笑意,半起身來為曹老和馮老爺子的杯中,各自倒好酒。
五分之四的高度,不多不少。
“這個主意好。”
曹老喜笑顏開,不住的點頭,轉頭又問老友借銀子,理由是出來的急了沒帶錢,惹來馮老爺子沒好氣的話。
氣氛緩和了下來,許玥也為自己倒了半杯酒。
不管如何,曹老對天子,不,在位的皇帝都是一片丹心,畢竟他服侍的先帝和當今的關係有目共睹。
世道安寧,這樣心向天子的百姓和官吏不知有多少。
所以啊,只要陛下不早早亡故,以致人亡政息,這一次還是他會勝。
…………
不出她所料。
這場愈演愈烈的辯論,以一個戛然而止的姿態落下了帷幕。
無他,杭州府大小官員都參與了進來,且旗幟鮮明的支援天子,都是人精,眼見大勢不可違,自然紛紛閉上了嘴。
只是心裡怎麼想,不得而知。
沒過多久,新科進士們要離鄉去往京城了。
除了一甲的狀元、榜眼、探花已經定好了官職之外,其他人都還沒有封官,此次去京城也是心有期待。
馮七早早便瀟灑的走了,他家中父母本就在京中為官,只不過把孩子放在老家一同教養而已
臨別之前,解文寒來找了許玥一趟,說到了回京後的官職安排。
他堅定的道:
“我要參加翰林院的選館,若是能中,便可入選翰林院,成為庶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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