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緒,李大人搖搖頭,聲音柔和又帶著一絲炫耀的開口:
“不瞞你說,這一次的會試科舉中的數算題,後面兩道都是由老夫出的,讓老夫想了幾個日夜,才堪堪完成。”
這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榮耀。
能插手科舉題目的,不是天子,就是內閣的閣老,至少也是禮部尚書,或是翰林院的院士,他這個位子能出題,雖然只是不被重視的數算題,也是繳天之幸了。
哦,原來這個題目是你出的。
難怪了……這麼難。
雖然這個難針對的不是許玥,可她完全能想象的出,其他士子心裡罵人的樣子。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讓一個文科考生去考理科最後一道壓軸大題的程度吧。
…………
茶過三巡,這對有實無名的師徒聊了許久,彼此之間都覺,關係又拉近了一些。
“你在我這也盤桓許久了,去看看你姑奶奶吧,今年下的雪太大了,家裡在京城的屋子又修繕不及時,她的屋子夜裡破了一個洞。”
李大人眉頭一皺道:
“下人也過於怠惰,卻累的她染上了風寒,剛好了還沒多久。”
“學生竟然不知此事。”聞言,許玥站起了身,臉上一驚帶上了愧色。
“家裡這麼多下人伺候著,你又要參加會試,哪裡就要你來了,莫說你不知道,便是知道了我也不會允許你來。”
李大人覺得語氣太過生硬,又怕許玥覺得把她當外人。
所以又加了一句:
“不說你了,淮哥兒這個孫子也被瞞著呢,這不,前幾天才知道了。”
“那我尋淮哥兒一起去看看吧?”
“許玥低頭喝了一口茶,含笑說道,卻又見李大人搖頭,說李景淮去南城給遭了雪災的百姓施粥施衣去了,為許姨娘積福。
“……考的不如何,倒是有些孝心,老夫也就隨了他的意了。”
李大人半真半假的道。
這一次的會試,李景淮並不在前十之中,只是第二十三名。
其實也不算低了,許玥摩挲著青瓷茶盞心想,只不過,比起殿試後的名次……可是驚了不少人的眼。
去了許姨娘處,說了一會兒話,沒多久就被送了出來。
“……大病初癒的人還帶著病氣呢,老爺也是,怎麼能讓你進來,也見了面了,快回去吧。”
許玥只好告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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