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馬不敢冒犯星君。”
他心中泛酸,自己伺候了馬祖宗這麼久,不時還要捱上一兩下呢,怎麼人和人差距這麼大啊!
當然不是啦。
許玥初一上馬,就感覺到了不對,隨即面色不變,白皙的手挽住韁繩,渾身一用力,白馬痛的嘶鳴。
後面使勁想把人甩下來,卻一下都動不了……
…………
十年窗下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
金榜在唱名之時就已經張貼,御道兩旁的百姓擠的水洩不通,賣花和香果子的小販來回穿梭,不一會兒都賣完了。
上邊的窗戶都開啟,內裡坐著不知多少不出深閨的大家小姐。
或家人陪伴,或三兩相伴。
她們頭上的金簪玉釵,手邊有香囊帕子,更富貴一些,一籃子一籃子的薄片金花、銀花,待會兒都能往下丟。
雖有榜下捉婿之說,但這些高門小娘子其實大半是為了好玩。
三年一次的新科進士遊街,舉京城歡慶,日子特殊,她們縱使出格一些也無人會去計較。
兵士開道,鑼鼓喧天。
許玥小半心力放在和白馬鬥勇上,落在外人眼中,紅衣白馬,狀元郎剛一出場,觀者發出一陣巨大的喧譁聲,簡直聲震雲霄。
“那便是狀元郎!”
“怎麼如此年少俊美,比往屆好了不知多少,哎,今年的探花也長得好,只是比不上狀元郎。”
“你不知道嗎,這位狀元不僅是年少得意,還是連中了六元的狀元,古今第一,前所未有。”
瞭解更多的人扯得嗓子大喊。
又是一陣驚呼。
這一下,百姓的熱情完全被激發了起來,先飛過去的是一枝水靈靈的早牡丹,許玥微微偏頭,閃了過去。
下一秒,無數或白或紅,大大小小的鮮花如雨滴一樣砸來,其中還有不少果子,漂亮的香囊,刺繡精美的帕子……
御道上只有這麼大,她還在馬上。
許玥不可能一一閃過,總有些漏網之魚,不過躲得快,最多是香花滿身,後面的探花和榜眼可就受了無妄之災了。
“表弟,你這個狀元郎可連累我和方兄了。”
李景淮險之又險的躲過一枚大桃。
話像是抱怨,臉上卻笑意滿滿,跨馬遊街這樣的春風得意的好日子,他怎麼可能苦著臉。
這只是對許玥的打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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