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場上浸泡的久了,是不會相信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你秦王的兒子被汙衊成妖孽,沒多久就有解決的法子。
怎麼,你天命之子不成?
不過讓你們找吧,要是能找到系統,她也只能說一個服字。
與此同時,找的最賣力的人並不是秦王,也不是天子,更不是那些湊熱鬧的王公大臣,而是:
——魏王。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平日裡一個個嘴上恨不得飛上天,現在讓你們找一個人都找不到!”
暴怒的魏王心中焦灼萬分,一邊將自己的門人手下罵的狗血淋頭,一邊暗自後悔沒有聽皇后的話。
要是多出手一次,那小崽子也不能如此簡單的脫身。
一念及此,他又有些怨怪皇后:
怎麼不多提醒自己幾次,說了一次就不說了,害的他失了手。
果然不是親生母親,就是不會真心對自己,魏王不由想起了前年去世的生母淳嬪。
那是個沉默安靜的女子,心心念念都是自己這個兒子。
可惜……太無用了。
既不得寵,也無家世,每日呆在宮中不會去討父皇歡心,孃家子弟也沒一個出息的,膽小怕事。
做那幾件衣裳和鞋襪有什麼用,自己一個王爺還缺這些嗎?
魏王抿了抿唇,將這一絲怔然又拋之腦後: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待日後他登上了太子之位,自然會讓父皇追封母妃的。
魏王將門人和謀士們打發了出去,自己坐下開始冥思苦想,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壓下幾個弟弟,當上太子。
…………
翌日。
天子手痠,一邊讓大太監給他揉按手臂,一邊炫耀似的對許玥道:
“……那孩子,也養的太胖了些,手腳和藕節似的,也是,聽說兩個奶孃都不夠他喝的。”
“也不哭鬧,眼睛烏溜溜的轉,好像能認得人一樣。”
剛才二皇子秦王抱著幼子來了,許玥有事剛好也在,也瞧了瞧,孩子確實挺漂亮的。
大眼睛、皮膚白嫩的和豆腐一樣,一身小肥肉,性子也親人。
誰抱都不怕,咧開嘴笑,被天子抱在懷裡後抓住祖父手指不放,喜的天子連聲叫著乖孫,乖孫。
可依許玥的觀察,孩子應該是餓了,想把手指往嘴巴里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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