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實的保護之下,兩個酒瓶沒有一點破損,還有一罐小小的桂花醬依偎的酒瓶旁邊。
開啟嘗一嘗。
酒很好喝,桂花的清香和黃酒的醇厚混合在一起,一口下去,桂花香氣從口中湧到鼻子,似乎咬了一口秋桂般。
一杯桂花酒喝完,信也看完了。
許玥照舊收在一個專門的匣子裡,當即提筆寫了一封回信,放在一旁。
…………
這一番折騰下來,外面的貓王爭霸賽也落下了帷幕。
一道橘黃色的閃電掠過。
懷中一重。
“真是一隻表裡不一的貓。”許玥一手捏起胖橘貓的貓墊,軟軟的一按,尖尖的爪子如同小刀似的,不長,但一定是個利器。
這都不用修剪了,嗯,這位會在野外自然磨損爪子。
喵喵~
懸鈴一點也不怕主人,被捏住了爪子也沒有炸毛,甜美的聲音讓人一點也看不出來,它剛才大戰的風采。
——即使圓臉上有一道新鮮的血痕,也阻止不了本貓對鏟屎官賣萌。
許玥抱著狸奴拆開了馮師的信。
這一封信體積小,但攜帶的附加物是最多的,足足有一車……
那個和富昌合作的商隊,因為富昌如今的騰飛之勢搭上了順風車,生意做的極大,已經拓展到了京城。
這一車東西也只是順帶的事兒。
信很長。
上面的字跡小而細,似乎不是用毛筆寫出來的。
果然,開頭的寒暄之後,就是描述這封信用什麼東西寫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立秋這一日來了幾艘怪模怪樣的船,上面的人嘰裡呱啦了很久,才解釋清楚他們是迷了路的商人。”
“一踏上地方,有幾個黑衣打扮的外邦人手舞足蹈起來,翻譯說是到了黃金之地什麼的,所以才如此激動。”
“然後這幾個人被鄉人一船板打暈了過去,以為他們是在跳大神詛咒呢。”
“……這些人的貨品有許多,只是沒什麼太大價值,除了一點點香料之外,少有讓人喜歡的東西。”
“他們對絲綢愛不釋手,被奸滑的商人賣了次品絲綢也不在意,起碼翻了三倍的價格……”
這一段字裡行間透露出一種看到冤大頭的興奮和不解。
“這些人有一種筆有趣,是用羽毛做成的筆,沾一點墨水就可以寫字,倒是十分便捷,為師寫這一封信用的就是羽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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