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員外聽著她講,一時聽到承恩侯給乖孫扣帽子,眉頭緊皺不已,一時聽到許玥言辭犀利的反駁,又喜又驕傲。
聽完撇了一下嘴,不客氣道:
“這皇后乾的叫什麼事兒,錯了就是錯了,承認就是了……”
最後總結:
“憑啥還讓你罰了三個月的俸祿,把那什麼承恩侯的俸祿挪給你還差不多!”
感受到這般毫無緣由和不講道理的偏愛,許玥的心情突然放晴,一點也不去糾正,反而煞有其事的安撫爺爺:
“沒關係,我有錢的很呢。”
說真的,年輕一輩的朝臣,有許玥有錢的一個巴掌都數的出來,沒辦法,家裡貧寒的不說,即便是出生非凡的,他們頭上往往還有長輩。
能呼叫的金銀,定是比不過許玥的。
聽到這個,許員外果真轉了注意力,興致勃勃的說起這幾天,他整治許玥手中田莊的事情:
“……你事情太忙了,沒仔細整治,這些個莊戶刁鑽的很,我一看賬本就曉得,裡頭有些問題。”
左不過瞞報產出,私下截留等等,許員外當了一輩子地主,在這項事業上付出了無數的精力,一眨眼睛就能揪出問題來。
幸好還不嚴重。
畢竟許玥也不是個傻的,只是心力不太放在這上面罷了。
許員外精神奕奕:
“玥哥兒放心,爺爺保準把他們都治的服服帖帖,不僅心服,口也服!”
“多謝爺爺。”許玥微微一笑,心中忽然安定了不少,拉住爺爺的手,又道:
“還好請了爺爺來,不然我不知道要吃多少虧。”
果然,許員外臉上的光彩更勝。
老人最想要的就是被需要。
…………
她這裡一片溫情,宮中的皇后卻是過的水深火熱,焦頭爛額。
首先是宗室女眷聯合起來,入宮來找天子討“公道”,矛頭齊齊對準皇后。
玉年公主在宗室中身份特殊,她生來金尊玉貴,喜好遊園歡宴,詩詞唱和,常常召開盛大的宴會。
不拘束男女,才子佳人俱有。
她和她的宴會總能登上京城熱搜榜,人人趨之若與,是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
可想而知,玉年公主對皇后的女規有多嗤之以鼻了,魏王妃提醒之後,翻了兩頁就丟在地上,嫌惡的道:
“惡臭不堪,汙了我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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