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敢問,這個沒意思,指的是長賦,還是石公子這個人。
唯有一旁的魏王妃笑吟吟的接話,她是帶著妹妹一起來的詩會,沒有出去遊園,而是呆在了公主身邊:
“姑姑說的很是,您見過那麼多好詩好詞,這首長賦自然入不了您的眼了,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一語雙關。
這時代說開明也開明,說封建也封建,對於玉年公主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女人來說,當然是開明的。
自從守寡之後,就沒少過或明或暗獻殷勤的人,只不過以往的人沒石公子身份高、年紀輕……和大膽。
這份大膽若是中了公主的意,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若是不中意,平白多添了一份厭惡。
現在的玉年公主就是如此。
又厭煩,又糟心。
石家從前靠著一個石太妃,真以為自己是皇帝母族了,飛揚跋扈,看她的時候眼角可是往下的。
現在做這副樣子,不過是因為野雞掉了身上那層鳳凰毛,心中不甘而已。
想拿她走捷徑?
那我就要活剝下你的麵皮。
玉年公主喚來下人,手支著下巴,輕聲吩咐:
“去,將……許大人喚過來。”又好像想起了什麼:“可不要弄錯了,是那位人言,明月君子的許大人。”
下人點了點頭,看打扮也是公主的心腹婢女,多說了一句:
“公主說笑了,走過去一看,這樣的郎君,還能弄錯不成?”
說完便去了。
眾貴婦瞠目結舌,這,怎麼又扯進來一個許玥,還不等她們發散思維,玉年公主及時發話了:
“你們不知,許大人才華非凡,不僅科舉文章數一數二,在詩詞上也有不淺的造化,在江南名聲不小,只是京城這邊少有聽說罷了。”
“是啊。”魏王妃唸了一句許玥的詩,笑道:
“讀來令人口齒留香,公主這般愛詩的人,許大人頭一次來詩會,可不是要喚來見一見。”
言下之意,都是巧合。
其餘貴婦人:哦哦哦,所以不是要打石公子的臉啦。
你看我們信不信就完事了。
魏王妃描補完也不多說了,她上了貴妃船之後,改變立竿見影,先是宮中宴會,還有端午祭祀,有些事務被託到她手中。
還有其他不少事情。
可謂春風得意,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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