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點點頭,忽然一笑:
“原定的是正四品的游擊將軍,陛下覺得不妥,鄭夫人手下人多,游擊將軍安置不下,所以便又升了一級,現在是從三品的定遠將軍了。”
嗯,馮師現在正四品……
夏雨顯然也知道這一點,聞言,愣了一下,臉色幾經變幻,最後還是忍不住,拍案大笑起來:
“馮,馮師本就弱了一籌,如今師孃的品級又壓住半級,這之後夫綱如何振作的起來啊,陛下也真是的。”
“誰知道呢?”
“我們局外人覺得好笑,說不定馮師和師孃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呢。”
許玥說完舉杯飲茶,遮住了嘴角的笑意,雪光照射入內,長睫微垂,在白瓷似的臉上落下點陰影。
閒談許久,師兄弟將別之際。
她對夏雨道:“有閒暇,也去師公府上走一遭,他老人家也提起過你的。”
“我知道。”夏雨只答了這三個字。
如果這次會試功成,他自然會去師公府上拜訪聆聽教誨。
若不成,便只有回丹陽之前,會依禮拜訪師公。
許玥點了點頭,沒有多勸。
這位師兄,從極貧寒的境地中一步步走到如今,心中自有傲氣,也是這份傲氣入了馮師的眼。
自己不會去攻擊這份傲氣不合時宜,人與人本就不同,俗世濁流中,有這份傲骨之人從來寥寥無幾。
…………
接下來,許玥去了上林苑監,不,今年二月已經改名為司農司,名字改了,各級官員的品級也變了。
比如,盧監正成了從三品的盧司正。
其餘下屬也雞犬升天,平地就升了一級,讓人羨慕——自己沒咋努力,部門自個兒奮發向上,莫名其妙就升官了。
就像分數只夠考個二本,母校憑藉自身努力升了重本,你這個學生躺贏。
誰不高興?
許玥從司農司一路進來,碰到的人個個面色紅潤,臉上帶笑,說話溫聲細語,看到她熱情的打招呼。
“許大人好。”
“……大人來了。”
“…………”
雖升了官,但盧司正還是在門口站著迎接許玥,他頭髮梳的整齊,身上嶄新的官袍映在臉上讓其多了些喜氣。
這會兒幾步上前,先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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