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聞不如一見,親眼到了富昌,細節之中便能察富昌人對馮師的感激和擁護,不摻和一點假。
她鬆了口氣,富昌中人總算沒有辜負馮師千般費心,百般籌謀。
…………
迎接結束之後。
馮意帶著自家小弟子去說話了,而蔣三丁,也自有他的任務——去把一手訊息告訴等的焦急的同伴們。
屋子內。
他一進來,鄭夫人也好,其他手下也好,都紛紛望了過去,忍耐不住的大跨步走了過去,連聲問:
“那人是如何,什麼樣子?”
“有沒有惡聲惡氣……”
見他怔住了似的不答,他們還以為被猜中了,扼腕跺腳,七嘴八舌的鬧開了:
“我早就說了,小白臉雖然算是個不錯的官,但聽說這個弟子不到十歲,他就來了富昌當官,鬼曉得這麼多年,弟子變成了什麼樣子。”
“是要送禮,說什麼師父不師父的,爹親孃親不如真金白銀親。”
右邊一個自認對官場頗有研究的中年人長吁短嘆:
“富昌和它名字一樣,富的流油,那些船來一趟,就是河水樣的銀子,這般捨不得出錢,不曉得情分算什麼玩意兒……”
“不是這樣的。”
聽到這,鄭三丁急忙打斷了他們,找到座位一屁股坐下,嚥了口口水。
剛說的時候聲音如蚊子哼哼一樣,慢慢的就大了起來。
越說越起勁,才見了一面,他也只和許玥說了兩句話,難為他能說一盞茶時間,顛三倒四的重複那些話。
可鄭夫人他們也不嫌他煩,反而聽的認真,等確定了許玥不和傳聞中一樣,反而對馮意頗為尊敬,為人也不盛氣凌人後。
在座之人紛紛暗鬆了一口氣:
——別看他們此前叫囂的厲害,什麼朝廷若態度不好,扯旗子就回海上瀟灑。
可所有人心裡都明白,招安是一定要招安的,自從開放海禁後,大周就愈發重視起了水軍。
不僅年年招人訓練成士兵,軍備器械也充足起來,連威力十足的大炮都有幾百駕。
官家有了武力,對他們這些人態度就強硬了起來。
光今年,水軍就剿滅了十幾夥海盜,眼看著就要把刀子伸到他們頭上來了……能有退路,都不想和朝廷拼死拼活。
既然如此,招安的人就很重要了。
鄭夫人神色輕鬆,手往下壓了壓,室內就安靜了下來,她目光掃視一圈手下,便含笑道:
“這會兒徹底安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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