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們都是一躍成為起居郎,天子近臣,朝中人人側目。
加上這位狀元郎容貌亦是極不錯的。
所以難免讓人聯想到許玥,湊在一起比。
“閣老有何不習慣的。”許玥淡泊一笑:“朝堂如流水,常換常新,若是一日日的沒什麼變化,那才叫人不習慣呢。”
這話似有深意,又好似只是因事而發。
“不錯,還是要多換新人才好。”程閣老哈哈笑了起來,眼中似有嘲諷:
“有些人也是太過不知所謂,看著前頭光輝璀璨的就以為路好走,做些小動作讓人發笑,不過沒了這些閒暇時的笑料,日子也沒那麼快活過去。”
言下之意,他們這些老人,是把這些事當有趣的笑話來看的。
許玥望著前方,笑而不言。
…………
很快,大朝會正式開始。
擺在前面的照例是各地頻發的天災,初時,還能引起一片討論,現在眾臣不說見怪不怪,也差不多了。
該賑災的賑災,該撥銀子的撥銀子。
天子在上首,熟練的調撥人手去地方上安撫災民,便有人立即上前領命。
落在許玥眼中一切,這一切都如同上了潤滑油一樣滑溜,遙想她初入朝那段時間,如果碰上這樣的事,不大戰三十個回合是絕對消停不了的。
果然,當外部環境足夠惡劣時,內部鬥爭就會無限度的縮小。
正如此感嘆,下一秒鬥爭就來了——
“臣xxx,彈劾……不體國力,奸魅君上……發兵……”
鬍子白了一半的御史慷慨激昂,唾沫橫飛,兩側的官員悄無聲息的挪開了一點,手中的玉芴板揚的要飛起來。
朝上,頓時寂靜了下來。
讓正記載的高起居郎筆下微微一頓——對許玥這個人,面上不顯,但他心裡也是頗為微妙的。
雖然時常被提起來一起談論,但讓他不忿的是,幾乎所有人都要加一句:
“可惜,不如許大人遠矣。”
能成為狀元的,心中如何能沒有一腔傲氣。
何況他也才二十餘歲,論起來在歷朝歷代的狀元中,都是最年輕的一檔,天之驕子也不為過。
此時,許玥被彈劾了,他不可述之於口的那些不滿似乎有了發洩的餘地……
聽著,聽著。
高起居郎有些好奇,為什麼除了彈劾的人朝上沒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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