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辦公室內,盛暖坐在沙發上有些不自在,葉南烆在對面飲水機給她倒水。
背對著盛暖,葉南烆眼中的情緒全部翻湧著,讓他幾乎握不住那輕飄飄的紙杯。
他是在做夢嗎?
一定是吧……不然怎麼會見到她。
她長大後原來是這樣,比以前更好看了……她還在對他笑,問他還記不記得她。
怎麼會不記得,多少個夜晚錐心刺骨的折磨,又怎麼能不記得!
開水漫出紙杯流到他手上,劇痛傳來,葉南烆的手抖了一下,可同時眼神卻瞬間變得更加明亮。
所以,這是真的……不是他在做夢嗎?
勉強收斂了那鋪天蓋地的情緒,他轉身走過去垂眸把水杯放在盛暖旁邊的茶几上。
盛暖正要道謝,卻瞥到他通紅的手指,頓時驚了:“你燙傷了,沒事吧你?”
那熟悉的滿是關心的語調讓葉南烆猝不及防差點掉下眼淚,他抿唇輕吸了口氣:“我沒事。”
說完,走過去坐到她對面沙發上,靜靜看著她。
盛暖皺眉看著他通紅的手指,直接站起來拽著他:“去衝一下,不然會越來越疼的。”
不容分說把葉南烆拽到辦公室內的洗手間那邊,她才想起來,他們已經不是那麼熟悉的關係。
盛暖驀然回神,連忙收回手有些悻悻然。
葉南烆神情卻是一片柔和溫順,就好像瞬間從殺伐果決的年輕財閥變回了那個沉默貧窮總是披著溫順外衣的陰鬱少年。
他順從的用冷水沖洗手指,盛暖鬆了口氣,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我剛剛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
葉南烆扭頭看她,柔聲說:“怎麼會。”
頓了頓,他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你這幾年……”
盛暖這才想起什麼,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詐死躲避麻煩那些事大概說了一下。
看到葉南烆沉默,她也有些囧,乾笑著:“哈哈,事情就是那樣子,就還怪尷尬的,死去活來的,哈哈……”
葉南烆眼眶有些發燙。
所以,是真的,她真的沒事,她活的好好的。
盛暖沒心沒肺慣了,再加上記憶中的葉南烆本來就話少,所以也沒發覺有什麼不對,絮絮叨叨開啟話匣子:“我聽說過你的事,你這幾年好厲害,把慶氏經營的很好,我爸爸都誇過你……”
葉南烆心中艱澀。
所以,她一直知道他,知道他在哪裡,可是……她卻一次也沒有找過他。
是在記恨他嗎?
一定是的,當年她巴巴跑去找他,卻被他當眾趕走,然後就出了事……她還能站在這裡是她命大,是老天垂憐,卻無法掩蓋他當年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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