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知道,因為有柳如棉在,近期自己是不用擔心蕭定城會來跟她睡的。
她目前要做的就是一邊應對隨時可能會出現的危機,一邊刷蕭定城的好感,再順帶一邊斂財。
也是很忙了。
所以說,社畜就沒有好乾的,她現在過得也是變相的社畜生活……
三日後,原劇情中老夫人發難的劇情到了。
老夫人身邊的桂嬤嬤找上門來的時候,盛暖正跟蕭定城和柳如棉在後花園的亭子裡,柳如棉正在撫琴。
湖中蓮葉隨風搖晃,園中花朵奼紫嫣紅,柳如棉穿著素雅的白紗裙玉手芊芊,也的確養眼……就是時不時往盛暖投來隱含挑釁的眼神有些煞風景。
盛暖全當看不懂,坐在那裡吃吃喝喝聽琴,柳如棉彈完一首她就拍巴掌:“姐姐好琴技,再來一首吧。”
等下一首結束了,她立刻又啪啪鼓掌:“姐姐彈得真好,再來一首吧……”
過了會兒,柳如棉的臉色就有點不太好看了。
盛暖是蠢貨嗎?
自己琴技高超難道她都不會自慚形穢,就只知道吃吃喝喝起鬨鼓掌,還把她當琴師指揮?
然後柳如棉就徹底沒了在盛暖面前秀琴技的興趣……她的攻勢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裡,無處著力,難受極了。
盛暖還滿眼惋惜:“啊?怎麼不彈了?”
柳如棉咬牙擠出笑意:“休息會兒……”
盛暖扭頭對蕭定城說:“夫君,柳姐姐真的太厲害了,琴彈得這麼好!”
蕭定城微笑看著柳如棉:“是啊。”
柳如棉看了呀盛暖,幽幽開口:“並非姐姐多事,只是盛妹妹,世子爺就是世子爺,你這樣夫君夫君的叫,若是讓旁人知道,怕是要惹出亂子……”
蕭定城微頓。
他這才意識到,這些日子他聽盛暖一口一個“夫君”的叫著,居然都習慣了,差點忘了這於理不合。
盛暖也是猛地一愣,然後有些不安的看了眼蕭定城,小聲說:“可是,這裡不就我們三個人嗎,又沒有外人,旁人怎麼會知道呢?”
柳如棉好懸一口氣沒上來……
盛暖又看著蕭定城,不安問道:“夫……世子,暖暖是不是不能這麼叫您了?”
柳如棉氣的要吐血。
明明就是於理不合的事,這小賤人卻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本就是低賤妾室,卻膽大包天敢叫世子夫君……足以見其野心之大。
不等蕭定城開口,柳如棉抿唇拉住他的手滿眼擔憂:“世子,妾身也是為了盛妹妹好。”
蕭定城便是輕咳一聲:“暖暖,日後……”
就在這時,老夫人身邊的桂嬤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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