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人就這麼趕出去,她就徹底成了圈子裡的笑話了……她連忙求救的看向盛月。
盛月拎著裙襬走過來,對鍾叔笑了笑,溫聲說:“算了吧鍾叔,甄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然而,鍾叔就像沒聽到她的話,依舊對甄珠說:“請。”
盛月頓時有些下不來臺,只能勉強笑著看向季容:“二少爺,甄小姐也不是故意的,何必鬧得如此難看,你說是吧?”
季容抬眼看著盛月,聲音依舊溫軟,眼神卻很淡漠:“盛小姐還沒過門,就想做我季家的主了?”
盛月頓時一僵,面上忽白忽紅。
其實她剛過來越過季容直接跟鍾叔說話的姿態,的確已經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可她沒想到一個管家會不買她的賬,更沒想到素來性子溫軟的季容會當眾這麼給她沒臉。
盛月面上的笑意幾乎維持不下去。
這時,季成洲走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盛月連忙靠到季成洲身邊咬唇:“暖暖和甄小姐有點摩擦……”
盛暖瞥了眼語焉不詳的盛月,淡聲道:“這位不請自來的甄小姐在季容面前編排我,還故意把酒往我裙子上潑,季容要把她趕出去,我們的未來大嫂不答應……”
盛暖口中的“未來大嫂”讓周圍眾人都有些驚訝,因為她這副架勢,明顯沒把盛月當姐姐。
所以,看起來是和這位甄小姐的事兒,可歸根結底是盛家兩姐妹在交鋒,亦或是……還有季家兩兄弟!
周圍某些本就心裡有小九九的人都屏息凝神,想看季家兄弟如何交鋒。
可下一瞬,所有人都以為會強勢的季成洲卻是點點頭然後說:“這麼失禮,的確不適合再留在這裡,鍾叔,麻煩您讓人送這位甄小姐出去吧。”
盛月頓時僵住,腦中竟是有一瞬間的空白。
所以,季成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狠狠打了她的臉?
盛月身體微微顫抖著,腦子裡嗡嗡直響……她完全沒意識到季成洲跟鍾叔說話的客氣與她剛剛對鍾叔頤指氣使那副女主人作派的差別。
她也沒有想著此刻他們其實都代表著季家,更應該一致對外而不是當眾互相爭執讓人看笑話……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季成洲幫盛暖,狠狠打了她的臉!
甄珠面色蒼白被帶出去,盛月此刻已經顧不上甄珠求救的眼神,她腦袋嗡嗡直響,轉身大步朝外邊露臺走去。
她怕她再呆在這裡會失態,會歇斯底里!
此刻,上次對季成洲和盛暖的懷疑又洶湧而出……盛月氣的眼睛發紅。
如果他們沒有關係,季成洲為什麼會一改往日對盛暖的厭惡,公然給盛暖撐腰。
說什麼遇到危險,她居然會信那樣的鬼話……孤男寡女夜深人靜停車在林子裡半個小時,她居然會相信季成洲說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
她居然會這麼天真可笑!
盛月眼睛漲紅,強忍著淚意,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底滿是刻骨的恨意。
就在這時,盛沐陽走出來,有些詫異:“月兒,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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