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沐陽沒有父母那種親生女兒替盛暖受苦,盛暖享了親生女兒福氣的怨憤,所以再聽到父親毫不遲疑要去找盛暖的時候,心裡有一瞬間的不忍。
他說:“我陪月兒去吧。”
盛永安一愣,抬頭:“你說什麼?”
盛沐陽認真說:“既然那麼危險,盛暖一個女孩子又能做什麼,而且父親不是已經和她斷絕關係,我們……”
“斷絕關係她也欠我們的,盛家養了她二十年,到了她回報的時候了。”
盛沐陽低聲說:“上次讓她嫁給季容的時候,這種話已經說過了,爸、媽,你們就真的……一點也不替盛暖擔心嗎?”
陶慧眼圈通紅:“陽陽,媽知道你心地好,可是再怎麼說,月兒才是你的親妹妹,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那位陳隊長不是說了,他也會去找暖暖嘛,既然如此,你爸去一趟也沒什麼吧?”
盛沐陽沉默下去……
第二天,盛永安和陶慧以及盛沐陽三人同時出現在季家,他們坐在客廳,對面是盛暖和季容,旁邊坐著季成洲。
“月兒是你姐姐,你總歸得去這一趟!”盛永安沉聲開口。
季容懶洋洋靠在那裡翹著二郎腿,捏著盛暖一隻手把玩著,看都沒看盛家那幾人。
盛暖則是嗤笑了聲:“我沒記錯的話,您不是剛剛宣佈已經把我趕出家門了。”
盛永安面色泛青,冷聲訓斥:“盛家養你二十年,這是你欠盛家的!”
季成洲蹙眉,眼底閃過厭惡。
這時,季容淡淡抬眼:“開個價。”
盛永安愣了一瞬:“什麼?”
“盛家替我養老婆二十年啊,你想要多錢,開個價。”
盛永安面色瞬間鐵青……
季容嘖了聲,依舊是那副軟塌塌的樣子,卻又透著股散漫:“求人呢,就要有求人的樣子,你要是再對我老婆大呼小叫,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季容揉捏著盛暖的手,淡淡看著盛家三人:“我要是不準,我看你們誰能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季容話音落下,客廳裡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季成洲有些詫異,不著痕跡瞥了眼季容,卻看到他還是以往那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好說話的樣子,笑眯眯抬頭對盛暖說:“老婆別怕,有我吶。”
盛暖失笑……
這時,陶慧開口了,她和盛永安永遠都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陶慧抹了抹眼淚:“暖暖,你和月兒都是媽的心頭肉,如果有辦法,媽不想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不等陶慧說完,盛暖出聲打斷她:“行了,不要說這些客套話了,籤協議吧。”
陶慧不解:“什麼協議?”
盛暖從茶几下抽出兩份協議:“這次我陪盛月一起去,確保她活著回來,作為交換,我和盛家之間不再有任何關係,你們以後也不要再一口一個養我二十年……我們用這份協議,白紙黑字斷絕關係。”
盛沐陽面色微變:“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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