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擎冷冰冰看著她:“既然知道,那你為何要來?”
話音落下,便看到那女人眼波帶水,小聲說:“我之前便說了,仰慕大表哥……便想尋機會同你親近。”
徐正擎沒想到她居然真敢說,面色陡然變得難看:“你給我閉嘴。”
他說:“盛家若是不要臉面,我徐家還要……你若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說完,便見那女人像是被嚇住了,怔怔看著他。
徐正擎冷冷道:“聽到沒?”
盛暖癟癟嘴:“聽到了……大表哥能替我尋點藥酒來嘛,我的腳疼得厲害。”
徐正擎瞥了眼,走到旁邊開啟櫃子拿出一瓶藥酒走過來放到她面前。
盛暖拿起藥酒往手上倒了些,然後附到腳踝,小心翼翼揉搓著,一邊揉一邊嘶嘶吹氣……
那輕飄飄的力道看的徐正擎眉頭直皺。
下一瞬,就見那女人抬頭小心翼翼看著他:“大表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會揉,你能幫我一下嗎?”
她央求道:“我真的不敢亂來了……腳疼得厲害,你幫幫我,我以後不敢了……求你了大表哥,真的好疼。”
徐正擎眉頭緊皺,帶著些警告的意味看了她一眼,不發一語走過去。
放在沙發上的腳,白皙柔膩小巧,指甲塗著紅色蔻丹,更顯得膚如凝脂。
徐正擎面色有些發青,可他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浪費時間,尤其是還是在他的書房裡。
他拿過藥酒倒在掌心揉捏下去,然後就聽到那女人痛呼了聲,一腳踢到他胸口然後又要往回縮。
徐正擎不耐按住她小腿:“別動。”
抬眼,就見那女人雙手撐在沙發上,滿眼水光可憐巴巴求他:“大表哥,輕點……”
掌下按著的那隻腳還不安分的在他腿上蹭了下……
徐正擎騰得站起來,面色一片鐵青。
“自己回去擦,出去!”
見真的把人惹毛了,盛暖不敢再繼續,委屈巴巴收回腳,也不穿鞋,一手拎著高跟鞋
一手拿著藥酒,一瘸一拐往外走去。
書房門關上,徐正擎面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怎麼都不明白,盛家是出了名的家風嚴謹,傳統的書香世家……究竟是怎麼教出這麼……放浪的女人!
若非已經調查確認過她的身份,徐正擎幾乎要以為這是哪個夜場調教出來專程勾引男人的頭牌。
不,便是雲州最大的銷金窟“鎏金”裡的頭牌怕是都沒她這份手段……頂著那大家閨秀的皮囊,內裡卻是這般露骨和放浪。
下一瞬,徐正擎直接撥了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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