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寇身邊的花國人面色煞白,被海寇橫了眼,猛地一哆嗦,然後扯著嗓子出聲:“交出盛暖、交出徐雲謙,你們就可以活命。”
馬碩嗤笑了聲。
盛小姐說的沒錯,這些海寇在他們家大帥指揮的守衛軍面前節節敗退,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他們只是在負隅頑抗……若非臨川軍太廢物,不消兩日,海寇主力部隊就會被驅逐甚至殲滅。
他們急了,所以才會孤軍深入不顧一切來抓盛小姐和二少爺,想用來威脅大帥。
馬碩冷笑了聲:“不巧的很,兩日前盛小姐就回老家了……徐二少就在守衛軍前線,你們要抓他,就去前線啊。”
那個哈巴狗小心翼翼給海寇頭子翻譯,下一瞬,那海寇頭子冷笑了聲,生硬開口:“不在?沒關係……我自己找,一刻找不到,就屠一刻的城,一天找不到,就屠一天!”
對面,馬碩驀然一僵,然後就怒了:“狗日的海寇……”
剛剛分明說的是他們投降就不屠城,如今卻轉身就食言。
海寇頭子指了指馬碩:“除了他……全殺掉。”
下一瞬,外圍海寇機槍架起,指向被圍的守軍……
或遠或近的,躲在屋子裡的人透過窗縫看到那邊的情形,拼命捂住嘴驚恐哭泣著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以往繁華的長街上一片死寂,凜冽寒風中,被海寇機槍指著的守軍們互相攙扶著,沒有一個人後退……
海寇頭子抬手就要揮下,就在這時,一道女聲響起:“住手。”
馬碩猛地一僵,瞬間睜大眼滿眼不敢置信。
盛小姐?他不是已經讓人把盛小姐送走了!
她怎麼還在這裡?要是她落入海寇手中怎麼辦……
長街另一頭,穿著煙青色旗袍披著白色狐裘披肩的女人緩緩走出,迎著對面海寇,神情淡然。
盛暖看了眼馬碩,笑了笑:“馬副官,我說了,不能以人性來判斷他們……他們只是外表像人。”
馬碩兩手握拳,眼睛赤紅:“盛小姐。”
盛暖看著他:“他讓你跟著我,你就得聽我的。”
海寇頭子滿眼淫邪上前:“啊,是盛小姐……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盛暖冷冷看著對面那些海寇:“你們要的是我……不要傷及無辜。”
海寇頭子皺眉。
盛暖接著道:“要是你動這裡的人,我立刻自盡。”
這些海寇是想用她威脅徐正擎,自然不會輕易就讓她死。
盛暖的語調和神情都十分平靜,可海寇頭子卻瞬間意識到,這個花國女人是認真的……她是真的不怕死。
“當然,我並不願傷到盛小姐。”
海寇頭子作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我只是慕名而來……你們也大可以去請徐帥回來接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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