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月一直對兄長謝羽辰敬畏有加,哪怕謝羽辰是京中出了名的君子如玉溫文爾雅,可謝如月就是莫名的有些畏懼這個兄長。
她乖乖應了聲,轉身離開。
謝如月離開,那侍衛繼續上前稟報:“……那兩人手腕與喉嚨都有傷,致命傷是被割喉,一刀斃命,十分乾淨利落,現在尚不知是否為盛氏所為。”
謝羽辰沉默片刻,淡淡點頭:“知道了。”
他眼中閃過興味。
難道那個滿臉都寫著“攀龍附鳳”的俗豔女人竟是還隱藏了另一幅面孔?
侍衛拱手:“主子,要追查嗎?”
謝羽辰懶洋洋揮了揮手:“兩個低賤東西,死就死了,你看著處理。”
侍衛立刻躬身:“是。”
快速吃完早飯後,淮王府隊伍也已經基本收拾好準備出發了……盛暖看了眼蕭家那輛馬車,又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周家兄弟。
原主之前一直是扒著謝如月蹭馬車,她現在不會去,但更不可能跟蕭玄夜擠一輛車。
想到什麼,盛暖問周家兄弟:“會趕車嗎?”
周家兄弟立刻躬身:“回夫人,會的。”
盛暖應了聲,然後藉著箱籠的遮掩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匕首給周衝:“你拿去找淮王的侍衛,就說我想用這把兵刃換輛馬車,如果他們願意換,就說車要結實的,馬兒要健碩的。”
“是。”
周衝兩手接過匕首朝淮王府那邊走去,一邊走心裡一邊打鼓。
這把匕首就能換輛馬車?還是跟淮王府換?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就見是短短的一把劍,黑色的劍鞘也十分不起眼,怎麼看都不覺得能抵上一輛車。
可這是主子的命令,他只需要執行,沒資格質疑。
片刻後,周衝就被淮王侍衛攔住,他拿出匕首照著盛暖的話複述了一遍。
那侍衛微微蹙眉。
匕首換馬車……那女人莫不是瘋了?
他下意識掃了眼那把匕首,隨即微怔。
那刀鞘的材質居然像是沒見過的。
侍衛想了想,接過匕首,然後拔出來……匕首出鞘時清脆的金鳴聲和幽暗卻凜冽的光芒讓他一怔,下一瞬,侍衛說了聲“稍候”,拿著匕首朝謝羽辰走去。
轉述了原委後,侍衛把匕首捧上去:“主子請看。”
謝羽辰淡淡挑眉,指腹觸向鋒刃……
“主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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