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宇一刀刺進一個水鬼下頜將水鬼踢開,斯文的臉上滿是髒汙血跡,聞言笑了:“米小姐怎麼不去救人呢?”
米瑤下意識:“我、我沒有槍。”
鍾宇嘖了聲:“你可以豁出自己的命啊,畢竟你這麼善良。”
米瑤不說話了……
孫佳玉正在跑,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射在她腳邊,她僵了一瞬,刷的回頭,就看到剛從水鬼包圍圈衝出來的盛暖正冷冰冰看著她。
孫佳玉面色微變,回頭就要邁步,可接著又是一槍。
“肖臣救我!”
肖臣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扭頭拽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拉上去,孫佳玉對盛暖投去得意的視線,跟著肖臣衝出天台。
盛暖拉著宿白跑在最後邊,回頭幾槍打翻幾隻水鬼堵住樓梯,然後跟著衝了上去。
她把宿白推在前邊,自己緊隨其後,可衝出天台門的一瞬,眼前驀然一黑。
她想後退卻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鎖鏈纏住。
冰冷陰寒的氣息出現在她耳後……是被她刺了一刀的乘務長。
他沒有說一個字,直接咬過來,脖頸傳來刺痛和詭異的顫慄,盛暖咬牙拼力想掙脫鎖鏈,卻根本無法掙開。
這時,脖頸的刺痛消失。
她聽到乘務長嘆息一般說:“又見面了。”
盛暖咬牙:“你想怎樣?”
冰冷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為什麼能一邊說喜歡我,又一邊刺傷我?”
不等盛暖開口,他又問:“為什麼,你能一邊對我這麼壞,卻對一個小瞎子那麼好呢?”
盛暖幾乎已經被身後的陰冷氣息凍僵,她也意識到騙不下去了,所以直接回道:“我對他好是因為他捨身護我,欺騙你則是因為你要傷害我,很難理解嗎?”
身後的乘務長似乎思索了一瞬,然後說:“如果我也護著你呢?你會不會對我好?”
盛暖一愣,下一瞬,身上的鎖鏈倏地散開,她的眼前猛地一亮。
黑霧和乘務長都已經不見了,她看到對面是一道光門。
肖臣那些人已經衝進光門裡面,四周,酒店的牆壁彷彿被快進了 時間軸,迅速變得斑駁老舊。
乾枯的樹枝藤蔓從四周爬上來,往天台中間籠罩,那處光門震盪著開始縮小……
宿白還在伸手摸索著找她:“姐姐,盛姐姐……盛暖……”
盛暖一邊躲避著彷彿活過來的枯藤朝那邊奔去,一邊對宿白大喊:“轉身,你先進去,這裡太危險。”
身後追上來的腐屍瘋狂嘶吼著,周圍活過來的藤蔓交錯飛舞,越來越小的光門……
可宿白卻只是順著聲音伸手朝她這邊走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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