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的一瞬,盛暖看到宿白身後有鎖鏈在飛舞,她猛地一僵,抬手一把將宿白推開。
宿白猝不及防後退,被椅子絆倒,砰的摔倒在地上,頓時愣住。
他摸索著想站起來有些慌亂:“姐姐,你生氣了嗎?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這時,盛暖才回過神來。
沒有鎖鏈!
她剛剛看到的是幻覺?
亦或是那個乘務長給她造成的陰影太大了?
宿白艱難站起來伸手想靠近她,可剛邁步又是一頓,有些無措慌亂:“姐姐,對不起,你別生氣,我只是……一時情不自禁。”
他小聲說:“我再也不敢了。”
盛暖頓了頓,上前扶住他胳膊把他往床邊帶去:“我沒生氣,只是剛剛……有些走神,你沒傷到吧?”
“我沒事。”宿白看起來還有些不安。
盛暖嗯了聲:“今晚肯定很危險,你剛吃了藥,休息會兒吧。”
宿白乖乖點頭:“好。”
宿白躺到床上,盛暖走到窗邊……窗戶玻璃反光照出床上的少年,安靜睡著,沒有什麼異樣。
盛暖又問了客服,客服檢測出來宿白還是剛開始的新玩家,也沒什麼異樣。
她這才鬆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她神經太緊張了。
看著窗外白慘慘的陽光,她低頭往下看去,就見酒店外邊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十分喧鬧。
可酒店裡卻是一片死寂,感覺像是處在兩個世界。
想了想,她嘗試著去開窗,窗戶居然能開啟。
她沒有冒然伸手去試探,而是從旁邊拿起桌上的雜誌捲起來,伸出去,緊接著她就看到,伸出窗戶的雜誌倏然間變成飛灰消散。
盛暖眯了眯眼,直接抄起旁邊的塑膠菸灰缸扔了出去……菸灰缸在被扔出窗戶的一瞬,同樣煙消雲散。
可想而知,要是有人想爬窗出去,必定也是相同的結果。
她關上窗戶退回房間裡……
晚上必定會是一場硬仗,坐了會兒,盛暖起身去衣櫃找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不適合活動,除了換衣服,她還得做一些別的準備以防萬一。
從衣櫃裡翻出了幾個購物袋,她拿到另一個房間,迅速在浴室衝了個澡然後換了衣服。
米色短袖,淺藍牛仔褲,外邊套了個棒球服,頭髮吹乾後紮了個高馬尾,長長的卷馬尾搭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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