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著宿白幾步走到水管那裡,拿著洗腳盆接了半盆水,然後轉身直接譁得就潑到了那個紙人身上。
紙紮人是竹籤做的骨架,本就脆弱,一盆水當頭潑下去,直接就塌了,上邊花花綠綠的顏料也變得亂七八糟。
盛暖冷笑:“你繼續跑啊?”
那紙人軟塌塌倒在地上,暈開的五官直勾勾看著她,盛暖則是頭也沒回拉著宿白回去房間裡。
這種玩意兒,你越怕它越猖狂,不能慣著!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之前在黑薔薇酒店已經睡過一張床,而且是特殊時期,因此盛暖並沒有糾結或者不自在。
她讓宿白睡到裡側,她自己靠邊躺著。
宿白想要睡外邊,坐在那裡跟她說:“應該到我保護姐姐了。”
盛暖擺手:“你還是算了吧,一個紙人差點都給你騙走了,你還是乖乖呆裡面。”
宿白頓了一瞬,小聲說:“她裝成姐姐的樣子騙我。”
盛暖哭笑不得:“那你也不能那麼容易就上當啊。”
宿白看了她一眼,垂眼小聲羞赧說道:“剛剛那會兒看到姐姐的腳好可愛,因此有些心神不寧……恰好那紙人裝成姐姐的樣子騙我,我才上了當。”
宿白眼巴巴看著她:“我想摸摸姐姐的腳,行嗎?”
盛暖簡直都要驚呆了……這是什麼癖好!
少年明顯羞澀,又有些難耐:“姐姐……”
盛暖受不了他那種眼神,直接自己躺下:“睡覺睡覺!”
可剛躺下,就見坐在裡側的少年小心翼翼抓住她膝蓋,一邊巴巴看著她,手卻一點點從她膝蓋移到小腿……
盛暖腳踝被握住,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被包裹在手心,她頓時臉一熱,咬牙:“宿白!”
話音未落,少年忽然俯身過來,直接堵住她所有氣息。
“姐姐……”
宿白呢喃著,氣息急、亂。
天菜送上門,盛暖也沒多少定力,到後來,她胳膊搭在眼睛上裝死,任憑那妖精一樣的少年靠坐在旁邊,捉著她一隻腳為所欲為……
夜色濃郁,宗祠內一片死寂。
其餘幾個房間裡沒有任何聲響,所有人都如臨大敵,只有這一處房間裡瀰漫著曖昧氣息。
最後,盛暖終於忍無可忍踹了腳:“你差不多得了!”
一聲悶、喘,片刻後,宿白緊挨著躺在她身邊,語調饜足:“姐姐,好喜歡你……”
不知過了多久,月上中天,盛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可就在她的夢開始往帶顏色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忽然,房門被敲響。
”。叩叩叩叩“
。聲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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