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追在他們身後的紙人,所有人在這一瞬都明白過來,在這場祭祀中,他們就是最後的祭品。
哪怕知道山神廟現在很危險,不知道有什麼在等著他們,他們卻別無選擇,必須走這一趟。
“走!”
肖臣低喝了聲,率先往前奔去。
現在到了和這些紙人搶時間的時候了……一分一秒都可能是生與死的距離。
連赫拄著簡易柺杖靠一隻腳往前跳,可即便如此,他卻咬牙沒讓自己落後太遠。
又累又疼,額頭青筋畢露,他不發一語只是咬緊牙關。
只有堅持才有活下去的可能,他不想死在這裡,不想留在這個地方。
盛暖一邊往前跑一邊問宿白:“你和那個山君誰厲害?”
宿白想了想,認真說:“在這裡,我不是他的對手。”
盛暖的心開始下沉。
乘務長在她看來已經足夠厲害,他卻承認自己不是山君的對手,那隻能說明,這一次真的是九死一生。
下一瞬,她就聽到宿白溫聲說:“姐姐別害怕,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很快,一行人就跑到了山神廟,肖臣在最前邊,他直接抬腳就踹開了山神廟大門。
人家已經要他們死了,何必再講究那麼許多。
進了院子,所有人不約而同齊齊奔向正堂……其餘幾個房間他們都找過了,全都沒有,那說明車票只能在供奉山神的正堂裡。
宿白停在正堂外:“姐姐我不能進去,我進去的話他會立刻甦醒,你們就沒有時間了……你別怕,我在這裡等你。”
盛暖應了聲,跟其他人一起走進正堂。
進了正堂,一行人開始各自翻找。
客服檢測出了一張車票,給盛暖標記了位置:在側間一個罈子裡。
客服急聲說:“那個罈子裡的是危險係數最小的那個,宿主快點,時間不多了。”
盛暖直接衝進側間。
不大的房間裡光線一片昏暗,密密麻麻擺滿了罈子,而就在她衝進去的一瞬,那些罈子裡發出尖銳的哭聲,直刺耳膜。
盛暖被那些尖銳淒厲的哭聲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她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過來,然後直奔客服標記的那個罈子。
就在她靠近的一瞬,罈子裡驀然刺出一隻青白的爪子。
盛暖伸出去的手一頓,下一瞬,她沒往罈子裡伸手,而是直接抱起那個罈子掉頭往外跑,一直衝到院子裡。
宿白就在院子,看到她抱著罈子出來,也愣了一瞬,然後就笑了。
一條鎖鏈直接伸進罈子裡捲住那張車票,罈子裡青黑的鬼爪縮了回去,連哭聲都瞬間偃旗息鼓。
。票車過接裡手白宿從手抬暖盛
……慘聲一起響然忽後,時這在就
。著大聲慘他,音聲的裂斷骼骨來傳裡子罈,裡子罈了進拖住抓子爪的黑青裡子罈被卻手隻一另,票車張一著抓死死手隻一赫連到看就,頭回暖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