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跟他爸在小區拼命的那個少年程煜。
原來他就是那個猥瑣男口中的程煜,一中的校霸……他身上沒穿校服,額角還貼了個創可貼,從盛暖身邊目不斜視走過,手背上一滴血落到地面上。
盛暖收回視線沒有多看。
進了家門,就看到蘇辭遠和昨天一樣坐在那裡寫作業。
盛暖問他:“吃過飯了?”
蘇辭遠“嗯”了聲沒有抬頭,盛暖正要回房間,餘光忽然看到什麼,腳步一頓,然後走到蘇辭遠面前。
“抬頭。”她低聲開口。
蘇辭遠握著筆的手一頓,沒有動作。
盛暖嘖了聲,伸手直接捏住少年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然後就看到他嘴角一塊淤青。
她皺眉:“怎麼回事?”
蘇辭遠偏頭躲開她的手:“沒事。”
盛暖頓了一瞬,然後走開,蘇辭遠捏著筆抿唇……他剛剛是不是表現的太冷漠了?
可下一瞬,腳步聲再次響起,盛暖拿著藥酒走到他面前,站在那裡,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把藥酒摸上去,用手指揉了揉。
她居高臨下,也沒什麼表情,可蘇辭遠卻莫名就感覺放鬆下來。
沉默一瞬,他有些生硬開口:“職高的小混混堵著我要零花錢,不過我沒事,院子裡的程煜替我解圍了。”
程煜?
盛暖想起剛剛進小區的時候看到程煜的模樣。
她回到房間,片刻後,拿了藥酒紗布
什麼的往外邊走去,蘇辭遠嘴唇動了動,卻最終沒有出聲,等人走了才小聲嘀咕。
人家幫的是他,她去做什麼……真把自己當他姐姐了……
盛暖下樓,然後上了另一棟樓,到了程煜家門口,敲門。
片刻後,木門開啟,程煜隔著防盜門看著她,神情很淡:“有事?”
盛暖舉起手裡的東西:“聽蘇辭遠說你幫了他,來跟你說聲謝謝,也想看下你是不是需要幫忙包紮。”
“我的傷不是為了幫他,不必謝,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程煜就準備關上房門。
盛暖知道他的意思,是說前幾天她踢酒瓶絆倒他爸那次。
見程煜直接要關門,盛暖再度出聲:“我也想順道問問欺負蘇辭遠的是什麼人……他上上週好像也被人打過。”
蘇望北夫妻比較忙,晚上回來蘇辭遠都睡了,早上起來蘇辭遠又去上學,所以根本沒人發現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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