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盛暖跟著邢弈一行人還有盛斐然一起出發往前,盛暖和二愣子還有另外兩人同乘一輛車,盛斐然則是毫不猶豫上了邢弈所在的越野。
她是一副在跟盛暖賭氣的架勢,盛暖樂得清靜當然更不會理她。
就在盛暖一行人往野狼基地趕去的時候,另一邊,遲焰回到了掠奪者基地。
掠奪者基地的規模不小,他開車進去的時候哨崗查的很嚴,可當他露臉後,直接就一路通行無阻了。
站崗的人彼此對視,小聲嘀咕:“焰哥好久沒露面了,上次還有人說他死在外邊兒了。”
另一個咋舌:“他死?別人死光他都不會死,你是沒見過他的手筆,嘖……”
“我是沒見過,等等,會不會是別人易容啊?現在的進化者進化出的能力千奇百怪的,我們剛剛直接放人過去是不是太不謹慎了?”
“易容?臉能易容,他那眼神能偽裝嗎?”
“哦,那倒也是……他每次盯著我看的時候我都感覺他像是在思考應該從哪裡下刀……”
遲焰一路把車開到基地最裡面,吱得一聲剎車,然後甩上車門進去,基地裡面正一片鬧騰,不知道在歡呼什麼。
遲焰瞥了眼,面無表情收回視線。
一群傻逼!
與此同時,那些人也看到了他……一瞬間,原本鬧鬨鬨的場面倏地安靜下來。
一片詭異的寂靜中,有人興奮衝出來:“焰哥回來了。”
遲焰漫不經心嗯了聲:“我哥呢?”
“頭兒在他屋子裡。”
遲焰直接往裡面走去,身後那些人對視了眼,然後接連朝外走去。
這裡不少都是瞭解遲焰的,知道這位小爺喜怒無常還無法無天……他剛剛那樣子明顯是心情不好。
誰留在這裡就可能觸黴頭,還不走是傻逼!
到了一個房間外,遲焰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一道穿著白襯衣的身影背對著他坐著,無奈回頭:“你什麼時候能學會敲門?”
這是一張與遲焰有五分相似,少了些精緻多了些斯文氣的臉,金絲邊眼鏡讓他看起來十分優雅紳士。
遲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下次我直接踹。”
遲澤有些無奈:“心情不好啊……誰又惹到你了?”
遲焰微僵,隨即冷冷出聲:“一個該死的女人!”
該死?
遲澤有些玩味:“那就是還活著。”
他有些意外,似笑非笑……
遲焰皺眉有些不耐:“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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