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盛暖只是還沒有喜歡他,那他也不會這麼惶急,最重要的是,他怕她喜歡別人。
那個人,和她是同桌,朝夕相處,還幾次幫她救她……她如果真的喜歡那個人,其實真的很正常。
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啊。
他已經在很努力的奔跑,想跑到更高的地方,能無所顧忌對她說出所有想說的話,給她所有美好許諾……可是,好像還是來不及。
程煜沒有上車,靠在角落抽菸。
抽完第三根菸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另一個他很少用的手機……手機對面的人,聲音低沉。
“老闆,按你說的,我供程友德喝酒吃肉,借給他錢去賭博……他上次胃出血吐血了。”
程煜眯了眯眼,低低嗯了聲:“錢會打到你賬戶上。”
幾個月前,在他第一次拍廣告後程友德就找上他了……威脅他不給錢就毀了他。
他沒有推脫,然後找了個人去應付程友德。
而這,就是他讓人招待程友德的方法……程友德喜歡喝,就給他不限量的好酒讓他喝,讓他每天爛醉如泥。
他喜歡賭,就給他源源不斷的小錢讓他賭,賭完了喝,喝完了賭……爛泥一樣陷在沼澤裡,永遠也不會跳出來礙他的眼。
現在看來,也許用不了太久了,他很快就要徹底擺脫那個有著血脈關係的人渣了。
盛暖曾經問過他,程友德有沒有找他,他當時說沒有。
所以,什麼事都有解決方法的,不是嗎?
他本來就生於黑暗中……相比較祁越那樣光明高潔的出身,他更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想要的東西,只能自己拼盡全力!
沉默片刻後,程煜撥通了祁越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對方才接通,祁越的聲音清冷,卻又帶著那種與生俱來的從容:“喂?”
“你好祁越,我是程煜。”
對方頓了一瞬。
程煜語調輕快,充滿感激:“我是來跟你說聲謝謝,我聽暖暖說了,這次多虧了你,你之前也幫了她,幫了我們兩個很多,真的很感謝你。”
程煜說完這句話後,電話裡陷入短暫的沉默,下一瞬,祁越的聲音響起。
“是她讓你來跟我說這些的?”
程煜眼睫微顫,隨即笑道:“是啊,她說很感謝你。”
祁越沉默不語。
程煜接著說:“雖然知道你什麼都不缺,可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回報你……只是,我希望,你可以遠離一些本就不屬於你的東西,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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