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被一把拽進靈潭,抬眼,直直對上銜月劍尊漆黑幽深的雙眼。
他靜靜看著她:“何人敢對本尊不敬?”
盛暖一愣,眼睛微亮,下意識晃了晃手:“劍尊,您老人家失憶了?”
銜月劍尊:……
原本想逗弄這狐狸,可看到她滿眼亮光充滿希冀的樣子,他似笑非笑開口:“你似乎很希望我失憶?怎麼,盼著我失憶,你就能自由,然後去看世間美男千千萬了?”
盛暖壓根沒想到那玉雕居然還能聽到她說話……一想到自己這幾日閒得無聊把玉雕上上下下摸索了好幾遍,她整個人都傻了。
老天作證,她真的只是好奇,可現在……她,她應該沒亂摸什麼不該摸的地方吧?
被銜月劍尊扣在身前,盛暖呵呵乾笑:“那什麼,與小貓妖說著玩兒的。”
猛地意識到什麼,她又是一怔,然後變得理直氣壯起來:“那又怎樣?”
他管得著嗎?
“是你當初說一切事了後就放我自由的,堂堂銜月劍尊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銜月劍尊神情平靜:“放你自由?我們之間的債還未清算。”
盛暖想起什麼,立刻解釋:“當初挖你靈元是我不對,但那時我被奚沉雪用天絕蠱控制,並非有意傷你,我也救過你好幾次,這沒錯吧?”
銜月劍尊看著她:“所以,那日你說對我並非無心,也是真的。”
盛暖再度噎住。
這句也聽到了?
她莫名有些不自在。
就在這時,忽然察覺到什麼,她猛地一愣,唰的看向銜月劍尊。
這人臉上神情半點沒變,結果……
想到前邊數次被支配的恐懼,她有些嗓子發乾:“無論如何,是你答應一切過去後還我自由,你……你給我鬆開!”
然而,她明顯低估了這人的無恥程度。
他可以頂著一張出塵高冷的臉耍流氓,也能面不改色把自己說過的話吞回去。
“那時我心魔纏身,生生割裂元神,意識不清,說的話並不作數。”
盛暖震驚了:“你……”
話音未落就被一把扣住後腰按進懷裡,她下意識想掙扎躲避:“你不能這樣我跟你說,我現在重傷未愈,你那麼對我的話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可她落到差半步就成仙的劍尊手中,又如何能逃脫。
彷彿是見她真的害怕,銜月劍尊面上難得閃過些許懊悔,頓了頓,他手上的力道也輕柔了些。
“你乖一點……前幾次我入魔有些失控,我於情事,並非那般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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