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塵是在晚上才察覺到不對勁的。
自從跟他學了仙魔同修的心法後,小魔物已經能很完美的隱藏自己的氣息,若非修為高深有意探查,是根本察覺不到她身上的妖魔氣息的。
可現在,他身邊妖氣越來越濃,與此同時,還有股莫名的甜膩香味。
映塵轉動著火堆上的山雞,扭頭看向旁邊正在打坐修行功法的小魔物:“盛暖……”
盛暖睜開眼:“嗯?”
看到她的樣子,映塵頓時動作微僵。
小魔物眼神格外的溫軟,就和她現在的氣味一樣,莫名有些甜膩。
他移開視線:“你可是修行出了岔子?”
盛暖明白自己的狀況,她正在嘗試用修為壓制妖族本能:“我沒事,對了,山雞烤熟了嗎,我好餓啊。”
映塵嗯了聲:“可以吃了。”
盛暖立刻起身坐到他旁邊伸手就去撈,映塵想說燙已經晚了一步,然後就看到小魔物嗖得縮回手:“啊,燙死我了!”
她扭頭氣呼呼看著他,像是要哭了:“你怎麼這樣啊,這麼燙你就說可以吃,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狐狸嬌聲嬌氣,一雙眼水霧瀰漫,映塵頓時一愣,竟是沒反應上來要說什麼。
而這一瞬,盛暖自己也忽然清醒過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倒吸了口氣,無比尷尬的同時也意識到一個事實:這種生物本能是壓制不了的,她現在一言一行都已經不由自主在為求偶做準備。
不受控制釋放出來的魅毒,以及無意識撒嬌粘人……簡直社死。
也沒心情吃雞了,她深吸氣跟映塵坦白:“我要離開一下……”
映塵視線移回來:“為何?”
盛暖怕他不肯放她走,只能硬著頭皮無奈道:“我發、情期到了。”
映塵瞬間僵住,整個人都傻眼了。
“我不會跑的,你放心,我過幾天就回來。”
說完,她不想再繼續忍受這種社死的場景,轉身倏然消失在林中。
盛暖離開,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很快在山風中消散,映塵整個人都僵了好半晌,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面紅耳赤,分明這裡只有他一人,他卻覺得羞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握著斷月的手鬆了緊緊了松,整個人都被衝擊的心神不寧。
發情期……妖族都有發情期的,這、這沒什麼的。
可下一瞬,他又猛地意識到,她發情期到了,現在離開,必定是要尋找配偶。
一想到這個,映塵瞬間就感覺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他還想起之前那隻小貓妖的話。
小貓妖發情期都能騙到書生,更何況這隻小魔物,她可是狐妖……要是盯上誰,怕是任何人都拒絕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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