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沒多久,盛暖就知道了那位安樂樂小姐想做什麼。
安家二房有個被慣壞了的三公子安元峰,是安相二兒子唯一的骨血,所以被嬌慣成了個無法無天的混不吝。
吃喝嫖賭五毒俱全,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做,都是安相在後邊擦屁股。
有安相這樣的爺爺和如妃那樣的姑母,好幾次逼死了民女的事都被壓了下來。
安樂樂剛剛看到盛暖驚豔了眾人的模樣,然後立刻就想到了自己那個混不吝三哥。
她專程去找了安元峰,然後帶著安元峰偷偷到女賓這邊來。
安元峰在看到盛暖的一瞬就直了眼……他沒想到,傳聞中空有美貌卻粗鄙不堪的臨安郡主居然出落成這般神仙模樣。
他登時就昏了頭了,拽著安樂樂的手央求妹妹替自己引薦。
安樂樂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自然拍胸脯答應下來。
也是因此,等到宴會開始後沒過多久,她假意給盛暖敬酒,可剛走到盛暖身邊,腳一崴,一壺酒盡數潑到了盛暖身上。
安樂樂連聲道歉,滿臉羞愧說帶盛暖去換衣服:“郡主與我身形相仿,我那裡有如妃娘娘剛賞賜的一套明月紗製成的衣裙,不如送給郡主聊表歉意。”
客服幽幽開口:“她把你帶去換衣服的房間裡安元峰弄了催情香,想毀你清白。”
他們篤定了哪怕發生什麼事,高門千金都是不肯鬧大的,尤其是盛暖還即將成親,因此完全是有恃無恐。
盛暖嘖了聲,隨即笑著起身:“好啊。”
她正想找機會離席去燕江玹那邊呢……
另一邊,男賓那裡,燕江玹和幾位皇子坐在席間,依舊被安置在最末位。
身邊的人觥籌交錯言笑晏晏,有人是當他這個人不存在,也有人毫不掩飾眼中的幸災樂禍,故意“關心”的問他:“二殿下腿上的傷可大好了?”
燕江玹神情溫淡:“還好,多謝掛懷。”
看到他那副溫順謙卑的模樣,有人暗笑嘲諷。
還有人故意在說婚事:“二殿下與臨安郡主不日便要大婚了,雖然二殿下如今……身體不便,但殿下生的貌比潘安,臨安郡主也是出了名的勇武有力,也算正好相配,哈哈……”
席間頓時鬨笑四起。
斜對面,衛瀾面色一片陰沉,可記著燕江玹之前的交代,他強忍著沒有發作,猛地灌了杯酒,然後噗得噴出來一拍桌子:“什麼破酒,安元烈,你就是用這種玩意兒打發我們嗎?”
席間都是後輩,安元烈負責招待,見衛瀾發難,知道衛瀾素來強勢莽撞慣了,只能強壓著賠笑說讓人換酒。
這時,燕江玹起身頷首離席說去去便回……
安元烈安排的獒犬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原本正打算找機會,結果看到燕江玹起身往旁邊後院走去,像是要方便,眼睛頓時就亮了。
原本還擔心誤傷旁人,誰知道他恰好落了單。
安元烈不著痕跡衝自己的書童使了個眼色,書童會意,立刻轉身離開……
另一邊,安元峰得到訊息後顛著一身肥肉賊頭賊腦往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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