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政一邊心裡對霍應寒惱恨加妒忌,一邊又忍不住想起剛剛盛暖被他抱在懷裡親的樣子,喉嚨忍不住有些發緊。
絕美又嬌媚,像是能吃人心的妖精一樣,也難怪能讓霍應寒作出那種畜生事情來。
盛暖壓根沒把那個何政放在眼裡,只是有些猶豫要不要跟蘇豔玲提一下,或者應該怎麼提一下。
下次見到的時候先試試口風吧。
隔天,盛暖去了之前去過的一個老藥行,把那隻野山參出手了。
那野山參品相好又根鬚完整,堪稱極品……藥行老闆一直惦記著,見盛暖願意出手了,二話不說就應了兩千四百八的價格。
這個年代,萬元戶都少之又少,兩千多塊可以說是一筆鉅款,但藥行老闆也知道,這老山參入手,他穩賺不賠。
即便不出手,也能當成鎮店之寶傳家。
盛暖把那兩千多塊錢全拿去給了霍應寒,霍應寒接過錢,握了握她的手,沉聲說:“我不會讓你的錢打水漂的。”
盛暖笑眯眯:“那是當然,我相信大哥的能力。”
少女眼神明亮,好像滿心滿眼都是他,霍應寒喉結微動,可週圍還有人,終是忍住了沒有做出什麼親近舉動。
緊接著,霍應寒就開始找人了。
霍軍那幾個一直跟著他的人對他無比信任,聽說霍應寒想自己幹,二話不說就決定跟著他。
再加上霍應寒本就與開發商那邊認識,開放商那邊信任他的能力和為人,所以得知他想承包一部分工程,很爽快就答應了。
可與此同時,何政的老闆那邊也想分一杯羹,看上的,恰好是霍應寒看上的那部分工程。
何政老闆託人見了開發商負責人一面,結果卻得知那部分工程已經在走手續準備給別人幹,然後就知道了和自己搶工程的,居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泥腿子。
何政老闆氣急,又不甘心放棄這塊肥肉,聽說何政認識那個跟他搶工程的霍應寒,就讓親信小舅子找何政問問情況。
何政被叫出去的時候,蘇豔玲正在煮麵,麵條出鍋還沒見人回來就準備喊人。
可剛走到視窗,就聽到窗外牆角何政壓低的聲音。
“那個霍應寒有個殘廢弟弟在縣高中,他把那個弟弟當成眼珠子一樣……找幾個地痞把那殘廢綁了,不怕霍應寒不聽話。”
老闆小舅子也是個混不吝,聽了這主意頓時眼睛就亮了:“好,就這麼辦……什麼玩意兒,也配跟我姐夫搶!”
等到老闆小舅子離開,何政有些僵硬的走回自己宿舍。
其實剛剛那個念頭是忽然冒出來的,他自己也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
可是……這難道不是一個好辦法嗎?
又不用他動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到時候那個霍應寒倒黴了,還怎麼管盛暖那邊的事。
他不比那個霍應寒差,憑什麼那畜生東西就能得逞。
想到盛暖的模樣,尤其是她被霍應寒按著親的時候那副樣子,何政就覺得一陣熱血上頭。
得到這樣的女人,這輩子才不算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