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盛暖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被一把抱起放在玄關櫃上。
霍應寒欺身吻過來,襯衣下的肌肉緊繃且急切……
盛暖被親的喘不過氣,推了他一下,他只是略鬆開讓她緩了口氣兒然後就抱著人朝樓梯口走去。
盛暖房間在二樓,霍應寒一邊抱著人上樓一邊難耐的開始解她的扣子,就在這時,開門聲響起。
兩人立刻分開,盛暖咬牙白了眼霍應寒轉身蹬蹬上樓,霍應時開門進來,入眼便是自己大哥彎腰從地上撿起外套的模樣……襯衣有些皺巴巴,神情還有些不太自然。
霍應時眼神微閃,隨即勾唇:“怎麼,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
霍應寒走到旁邊倒水:“別胡說八道。”
霍應時嘖了聲:“瞧瞧你那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霍應寒警告的看了眼弟弟,掩飾一般喝了杯水,然後轉身上樓。
身後,霍應時唇角的笑意緩緩消失,眼底閃過濃郁血色。
是夜,霍氏一處工地有工人發生意外,霍應寒連夜前往工地,離開時,盛暖正在睡夢中。
沉沉的睡夢中,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心悸。
客服尖銳的聲音同時響起:“宿主……”
可接著客服的聲音戛然而止,盛暖倏地睜開眼,意識的最後,是一雙血紅色的瞳仁。
第二天上午,一個厚厚的信封出現在靳南川辦公桌上。
等看到信封裡面的東西,靳南川先是一驚,下一瞬,眼底湧出濃濃的興奮。
居然是霍氏的內部資料,裡面是霍應寒在這一年內行賄的記錄和名單。
誰給他的?
靳南川讓人去追查,卻沒能查到,同時,他讓人暗中調查了資料裡的名單,然後就知道,霍應寒,的確和裡面幾個人走的很近。
而霍氏發展的過程中,那幾個人的身影也都或多或少的出現過。
無論是不是真的……只要這份資料提交給官方,霍應寒肯定會被帶走調查。
無論調查結果如何,有了這一遭,霍應寒再沒有資格和他競爭商會會長的位置。
獨自一人在辦公室坐了半晌,最終,靳南川叫來心腹,將信封裡的資料送了出去。
擔任商會會長這兩年,靳南川手裡的賬務有很多貓膩,他自己掌控商會的時候可以掩飾抹平,可萬一要是這次落敗。
一旦霍應寒成為新的會長,他那些賬務全都會敗露。
到那時候,坐牢的就是他了……
不是他心狠……要怪只能怪霍應寒胃口太大,手伸得太長了。
那些資料交給官方的第一時間,霍應寒就被帶走調查了,被帶走前,他面色一片鐵青,只來得及交代霍軍:“保護好盛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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