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暖和徐歲宴被安排到了同一個房間……是利斯特安排的,理由是房間不夠,只剩下最後一個套房了。
徐歲宴不動聲色表示理解,然後偷偷給了李斯特一個讚許的眼神,等迫不及待送走利斯特後,徐歲宴立刻衝進浴室。
洗香香噴香香……確保自己處於最完美的狀態後,他換上襯衣長褲拿出花瓶裡那支鮮嫩欲滴的玫瑰花,去敲另一個房間的門。
然而,沒有回應。
徐歲宴有些糾結……她不樂意嗎?
親親摸摸都有過就差最後一步了,不會吧……
“盛暖?你睡著了?”
“盛暖?”
“周囡囡……再不出聲我進去了哈?”
“我真進去了!”
半晌,徐歲宴小心翼翼推開房門……然後就看到,盛暖已經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還是參加宴會時的禮服。
徐歲宴整個人都有些懵。
這麼好的氛圍,這樣的夜晚,她就這麼睡了?
片刻後,徐歲宴認命的放下玫瑰花,走過去,把人抱起來放到枕頭上……
盛暖身上是束腰抹胸禮服,一片白膩飽滿十分惹眼,徐歲宴再三努力也沒能移開眼神,頓了片刻,他給自己找到了理由:穿成這樣睡,肯定不舒服。
嗯,他就是替她換下衣服就好。
片刻後,一隻手微顫著拉開禮服拉鍊……長裙滑落的一瞬,徐歲宴覺得自己腦中甚至有一瞬間的空白,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不行,你不是禽獸,人都喝醉睡著了……做個人,徐歲宴,你要做個人!
徐歲宴顫抖著手把被子給盛暖蓋上,可下一瞬,被子就被踢開了。
床上的醉鬼含糊著抱怨:“熱……”
她沒洗澡,身上粘乎乎的,蓋了被子更難受。
徐歲宴整個人都有些麻,聲音有些顫:“盛暖,你別這樣我跟你說,有點過分了啊。”
彷彿聽到了他的聲音,床上的人兒睜開眼,醉眼朦朧。
徐歲宴呼吸一滯,屏息看著她……然後,就見盛暖衝他伸手:“我要洗澡。”
徐歲宴驀然僵住:“洗、洗澡……”
對,喝多了本來就難受,洗個澡是應該的、應該的!
喉結動了動,徐歲宴咬牙上前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朝浴室走去……片刻後,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半晌,水聲停下,浴室門開啟,徐歲宴用浴巾把人裹著抱出來,他自己身上的襯衣已經徹底溼透了,但衣服卻完好的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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