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的時候雨已經小了,霍應寒把盛暖直接背進她自己房間,然後回房去換衣服。
盛暖關了房門,拿毛巾擦了身體和頭髮換了衣服,剛收拾妥當把髒衣服放出去,就看到霍應時拄著柺杖靠在屋簷下看著她,漂亮秀氣的臉上滿是挑釁。
他聲音很低,明顯不想讓霍應寒聽到:“你看到了吧,在我哥心裡,我永遠是第一位的。”
盛暖搖頭:“我沒你那麼幼稚,不過,多虧了你作妖,我今天收穫匪淺哦。”
霍應時撇撇嘴:“那兩隻沒幾兩肉瘦巴巴的野雞嗎?”
盛暖笑了:“它們比你身上肉多,你怎麼好意思說人家瘦的?”
霍應時:……
這時,霍應寒走出來,從放在牆角的揹簍裡拎起一隻野山雞看了看:“我把這隻宰了吧,燉湯。”
盛暖歡呼:“好啊好啊,我也想喝雞湯。”
霍應寒嘴角翹了翹,拎著那隻雞去院子井邊樹下宰殺,這時,盛暖衝霍應時招招手。
霍應時看了眼大哥的方向,然後斜了她一眼:“做什麼?”
盛暖小心翼翼從揹簍裡一堆野草裡拿出被樹葉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野山參……在霍應時瞬間驚愕的視線裡拽下一撮毛根遞給他:“去吧,待會兒放雞湯裡,剛好補補,你看起來像是明天就要投胎了。”
霍應時的確體質不好,而且每到變天的時候傷口都會疼,只是這麼多年他習慣了忍耐也從不表現出來,可臉色是騙不了人的。
看到盛暖遞過來的根鬚,霍應時頓了頓,伸手接過,轉身一瞬,他撇撇嘴:“你這樣也收買不了我。”
盛暖擺手:“好了好了,知道你是黑心肝了。”
霍應時哼了聲,嘴角卻不自覺翹起……
沒過多久,霍應寒把那隻肥雞收拾好交給霍應時去燉湯,他洗了手走到盛暖房門外,敲了敲門。
盛暖正坐在床邊給腳踝擦藥,聽到聲音抬頭:“大哥。”
霍應寒走進來,看到她小心翼翼一邊搓藥一邊吹氣的樣子,沉聲開口:“這會兒要揉開,不然明天腫的更厲害。”
盛暖連忙道:“不用不用塗點紅花油就好了。”
可霍應寒明顯壓根沒打算聽她的,拿過旁邊的小板凳,直接坐到她對面,伸手握住她受傷的腳踝,盛暖下意識想縮回來。
霍應寒蹙眉:“別動。”
她只能生生忍住,然後看著霍應寒把紅花油倒進手心,然後捂到她腳踝。
霍應寒的手格外大,手指彎曲輕易就能把她腳踝握住,掌心溫熱,能感覺到他指腹有些薄繭,一隻手握著她腳踝,另一隻手將手心的藥在她傷處揉搓開來。
盛暖疼得齜牙咧嘴,跟客服說:“遮蔽下痛覺。”
客服不贊成:“宿主你看,你現在疼的可憐吧唧的樣子多弱小又無助,這樣他越心疼對你越好也就越聽你的話。”
這什麼謬論?
這時,霍應寒猛地按了下,盛暖低呼了聲下意識踢了下……一腳蹬到了霍應寒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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