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暗暗衝他笑的咬牙切齒:“麻煩你出去,我自己會換。”
片刻後,盛暖和霍應時一起下樓上車離開。
不遠處,蘇阮和蘇豔玲對視一眼,都有些懵逼:“暖暖也去了?”
蘇豔玲有些不確定:“是不是我們想多了?她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不對,或許是真的心情不好不想見人呢?”
蘇阮抿唇,眼神依舊堅定:“我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可人已經走了,蘇豔玲和蘇阮一合計,兩人也跟著前往碼頭,準備去靳南川那裡見盛暖。
可等她們趕到的時候,靳南川的遊輪已經出港了。
海面一片波光粼粼,遊輪破浪向前,船艙內是幾個小房間,最中間的空間佈置成會客廳,在這個年代來說,已經堪稱豪華。
盛暖坐在霍應時旁邊……霍應時這兩天給她的水和食物都有問題,讓她一直全身無力。
此刻,對面是靳南川,霍應時一邊與靳南川說話,一邊極為體貼的給她倒上飲料,然後又用牙籤紮了幾塊水果。
這時,船猛地一震,咚得一聲響。
靳南川皺眉朝外邊喊了聲:“怎麼回事?”
有人進來道歉:“抱歉靳總,一個漁船不小心撞了下,已經有人去處理了。”
靳南川嗯了聲,回頭,就看到霍應時貼心照顧盛暖的情形。
他微微蹙眉,勉強壓下心裡那股怪異,緩聲開口:“不知道對我剛剛的提議,阿時覺得怎麼樣?”
霍應時彷彿才聽到他的話,掀起眼皮:“你的提議?”
靳南川也不惱,向後靠到椅子上,噙著淡笑:“霍總出事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可現在已經這樣,霍氏雖然是你們兄弟創辦的,但裡面畢竟還有別的人……阿時還年輕,進入霍氏一年多,恐怕難以服眾吧?”
這也是靳南川這兩天讓人調查出來的。
霍應寒出事後,很多事都是霍應時全權負責,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聽他的。
原本霍應寒還在的時候,他手腕強硬處事老辣,即便有人有那麼點別的想法,也都被他摁得死死的。
可現在是霍應時主事,有的人不知是真的只肯相信霍應寒,還是存了別的心思,總歸在公司裡讓霍應時也頭疼不已。
靳南川篤定了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搞不定,所以提議,他來幫霍應時穩住局面。
對面,霍應時倏地笑了:“我原來竟不知道,靳總是這麼熱心腸的人。”
霍應時語調裡的嘲諷毫不掩飾,靳南川的面色略有些難看起來。
這時,霍應時拿起旁邊紙巾,抬手將盛暖唇角沾上的果汁擦掉,語調溫柔帶笑:“喝個果汁也能把自己搞成小花貓……”
盛暖深吸了口氣:“你差不多行了。”
對面,靳南川終於確認了什麼,神情瞬間變得難看:“也不知,霍總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對未來嫂子這麼體貼入微……阿時不怕遭人詬病嗎?”
靳南川話音未落,忽然就看到對面霍應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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