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搖了搖頭:“除了還有點犯暈,別的都好。”
霍應時笑著跟她打招呼:“你再不醒,估計大哥要衝進看守所去弄死靳南川了。”
霍應寒回頭看了眼,霍應時立刻舉手投降:“行行行,我說錯話了,大哥才不會那麼暴躁,唉……眼看著我都要成了這個家裡多餘的那個了,這就走,不討人嫌了。”
霍應寒皺眉:“要吃飯了,你去哪裡?”
霍應時聳肩:“城西那邊我再去看看,現在商會一片混亂,我怕有人使壞。”
霍應寒開口:“吃了飯再去。”
霍應時已經拿著外套往外走去:“我一點都不餓,等會兒忙完了去金花飯店蹭一頓……行不行啊,大嫂?”
盛暖瞥了他一眼:“你不怕豔玲吐槽你摳門兒就好。”
霍應時笑嘻嘻:“有的吃就好,就不給錢,氣死她。”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可盛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尤其是看到霍應時的時候。
但她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只能把這歸結於藥效副作用還沒完全消失。
旁邊,霍應寒伸手將她攬住:“怎麼了?”
頓了頓,盛暖搖頭:“沒事,就是有些犯暈。”
霍應寒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沙發上,站在背後給她按頭。
阿姨端了飯菜到餐廳,看到那一幕便是露出會心的笑。
人說男人越有本事對家裡女人越好,果然沒錯……人家霍總在外邊據說是很厲害的大老闆,賺好多錢那種。
回到家還對未婚妻這麼體貼。
不像她家那破落戶,一天上個工回到家就跟大爺一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恨不得她把飯給喂到嘴裡。
是夜,霍宅,盛暖房間裡……一片旖旎氣息。
霍應寒平日裡沉默內斂,可到了情事上總是不由自主就會變得兇狠……盛暖總是靠叫“大哥”保命。
可今晚叫大哥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用,甚至,在她喊出“大哥”的時候,霍應寒一頓,反而更加兇惡。
一邊將她好一通折騰,一邊輾轉親吻,然後在她鎖骨那顆粉色小痣上輾轉徘徊著迷一般。
“我喜歡這顆痣……”
霍應寒聲音暗啞,似乎又帶著些笑意。
莫名的,盛暖忽然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想把人推開卻動彈不得……
半晌,房間恢復一片安靜……旖旎還未散盡,房間裡的氣壓卻緩緩降低。
霍應寒擁著她陷入沉睡中,一道虛影從他身體裡出現,凝聚在床邊。
白澤面色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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