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後盛暖回到家裡,剛進家門,就從喬亞蘭那裡得知,傅落珩已經讓人把清道夫幼崽送來了,和之前一樣養在後院的水池裡。
盛餘年還在行政廳沒有下班,母女兩人吃了飯,盛暖正要回去後院,忽然有傭人進來說,祁處長前來拜訪。
祁川是來見盛暖的,除了和以前一樣給喬亞蘭帶了點心水果做禮物,他還額外買了束花。
喬亞蘭眉開眼笑讓人招呼祁川,隨後自己找藉口離開,留盛暖陪著祁川說話。
看著祁川帶的一大束月玫瑰,盛暖笑了笑:“祁處長今天怎麼忽然想起來送花?”
明眼人都知道送花的意思,可據她所知,原劇情中,祁川對原主並沒什麼意思,接受盛餘年的撮合也不過是順水推舟。
沒有拒絕,但也說不上主動更不會熱絡。
對面,祁川看著她,素來方正冷峻的臉上神情略柔和了些:“我以為,盛小姐早已經知道令尊的意思。”
說的自然是盛餘年試圖撮合他們兩人。
盛暖也沒裝傻,點點頭:“我是知道,但我有些不太明白,祁處今天的來意是想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祁川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沉默一瞬,隨即緩聲開口:“我不想騙盛小姐,如今我對你應該算不上喜歡,但是有欣賞的。”
他看著盛暖,神情坦蕩:“我覺得或許可以給我們彼此一個更加了解對方的機會,所以……如果今天我的行為讓盛小姐覺得冒昧了,那我向你道歉。”
盛暖搖頭:“祁處言重了,倒不是覺得冒昧,只是我自己有些疑惑而已。”
祁川想了想:“那不知道盛小姐願不願意給彼此這個機會?”
他的態度很坦蕩,於是盛暖也比較直接:“祁處長知道我的情況……我如果答應,那也是以自己以後安全方面的考慮為出發點,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
祁川笑了:“當然不會,我很感謝盛小姐的坦誠,既然我們已經達成共識,那麼,希望接下來日子的相處能夠讓我們能對彼此有更進一步的瞭解。”
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朵鮮紅欲滴的玫瑰花遞到盛暖面前:“在這期間,我會盡我所能保護盛小姐的安全。”
盛暖笑了笑,伸手接過。
不遠處花叢後邊,全身雪白的波斯貓靜靜看著他們兩人,青藍色的瞳仁裡滿是恍然和不安,接著,白貓起身不著痕跡離開。
祁川很有分寸沒有久留,送他離開後,盛暖回去院子裡。
可剛到後院,就聽到鈴鐺驚慌失措的大叫:“天啊……小白,你做了什麼?你瘋了嗎?”
盛暖有些奇怪,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小白性情那麼溫順,能做出什麼事把鈴鐺嚇成這樣?
她繞過花叢就看到鈴鐺正站在水池旁,鈴鐺對面不遠處,水池邊緣……小白全身溼漉漉的,前爪下踩著半隻清道夫幼崽的殘肢。
看到盛暖,小白驀然一震,然後低伏下去,身體微微顫抖著。
鈴鐺幾步走到盛暖身邊指著小白尖聲叫到:“小姐小姐,這孽畜留不得了,它又吃了水池裡的小章魚。”
鈴鐺並不知道小白已經不是之前的白貓,只知道它上次吃了小姐喜歡的小章魚,今天,別人剛送來一隻新的,居然又被它給吃了。
“小姐,還是把它埋了吧……太兇殘了,萬一它哪天發瘋攻擊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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