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白了她一眼,小桃這才咬牙勉強退了回去。
這時,聽到不遠處的動靜,盛暖似笑非笑看著那花魁:“行了,我不干涉你們,謝欒回來了,你要與他露水情緣便去尋他。”
妙妙一愣,有些不敢置信抬頭。
這時,謝欒的聲音響起。
“暖暖,暖暖你看到沒,我給你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盛暖:……
東西?
跪在地上一身紗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花魁心裡莫名冒出些不太好的預感。
看到錦衣少將軍快步走來,她連忙抬頭泫然欲泣:“少將軍……”
然而,謝欒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快步走到盛暖身邊滿眼興奮:“她會玩兒大變活人,把貓變成人,我竟是沒看出來訣竅,很有意思……我把她買回來表演給你看。”
盛暖有些同情的看著地上的花魁,那花魁則是已經要驚呆了:“少將軍?”
謝欒回頭指揮身後那些人:“快點,就按剛剛在飛花苑的佈置,你,那什麼,毛毛是吧?你把你剛剛的表演再來一遍給長公主看看。”
花魁顫抖著:“奴家妙妙……”
片刻後,等到薛婉茹被丫鬟婆子攙扶著匆匆趕到謝欒和盛暖的院子裡時,看到的就是長公主披著狐裘大氅坐在廊下,手裡捧著小暖爐。
說是買了個花魁回來的謝欒巴巴坐在長公主身邊,指著對面臨時搭建的臺子:“看清楚了沒暖暖?”
臺子上,可憐的花魁瑟瑟發抖,一張臉都要發青了。
盛暖覺得她要說沒看清,這可憐的花魁可能還要穿著這一身繼續表演下去,她無奈嘆了口氣:“那櫃子有機關,人躲在後邊就是了。”
謝欒睜大眼:“原來你一次就看出來了……果然我家暖暖就是聰慧,你怎麼這麼聰明吶。”
盛暖失笑:“好了,快讓人姑娘穿上衣服吧。”
謝欒回頭瞥了眼:“不是穿著呢?”
妙妙:……
您二位穿著貂,我只是一襲薄紗啊老天爺!
她滿眼悽楚泫然欲泣看著謝欒,期望這少將軍能良心發現,然而接著她就意識到,這位明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
“唔,可能是飛花苑的燈光效果,那時看著可真玄乎,所以我才連忙將人帶回來給你表演一下。”
小狼崽有些失落,全然忘記了自己出門時還是那副氣鼓鼓揚言要睡書房的架勢。
盛暖忍著笑拉了拉他的手:“挺新奇的,我看得蠻有意思。”
“那就好。”
狼崽這才滿意,然後一擺手:“行了,把人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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