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被印成PDF格式,每一張上面都有照片和註解,越看到後面丞硯手心攥得越緊,直到看完後忽然用力一甩,把檔案盡數灑落在裡地上。
旁邊站著的常箐大氣都不敢出。
丞硯雙手交叉抵住額頭,目光陰鬱而沉重。
當初之所以選擇白家聯姻,他就是看重白依璇的賢惠得體,落落大方,又加之白家作為京州新貴,手中掌握著多方面的資源,兩家強強聯手必將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所以他並未關注過白依璇的感情狀態,因為他不在意,他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聽話懂事的妻子,一個有幫扶的岳家,至於白依璇會不會真心愛他,他並不在乎。
但是當得知白依璇曾有個相愛六年,甚至不惜私奔的前男友時,他的心口彷彿被堵住,久久上不來氣。
沒有哪個丈夫可以接受自己的妻子心裡可能裝著另一個人,哪怕他對白依璇沒有感情。
作為一個男人,佔有慾和掌控欲是無法壓抑的,在白依璇嫁給他為妻的那一天開始,就註定白依璇是他的人,既然是他的人那就不允許對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有心思。
他可以做到身心乾淨,那麼白依璇也要做到,否則就是背叛。
他,對背叛零容忍。
結婚這一年以來,白依璇都恪盡職守沒有半分差池,所以他相信白依璇的為人,相信她不會做出背叛這種事。
但他不相信謝晉。
一個對有夫之婦動手的下作男人生來就是賤骨頭,自詡深情實則是利用所謂六年的感情來綁架他的妻子。
白依璇心地純善,哪怕已經對謝晉沒有感情了也不忍心見他多年努力化為齏粉,所以看在白依璇的面子上,丞硯不會把謝晉怎麼樣。
但這一切僅侷限於謝晉安分守己的情況下,倘若日後他再犯,就不要怪他下手無情了。
——
自從受傷後,白依璇就乾脆請假待在家裡,丞硯請了專業的護工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並且配備了權威的家庭醫生,只要腿有任何的不適,完全不用去醫院,一個電話就把醫生給叫來了。
靠在床上,橫在床上的擋板上面放著四菜一湯,白依璇美美地啃著大骨棒,心裡簡直爽翻了。
要說這有錢了日子就是不一樣,以前別說骨裂就是腿斷了也得自己咬牙扛過去,現在倒好,從頭到尾全給伺候到位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謝晉每天都要打過來十多個電話。
無一例外,全是追問白依珊的下落。
白依璇要麼不接,要麼含糊其辭,但一連七天實在是被折騰地有些煩了,於是便決定打電話給白依珊,跟她說一下這個情況。
電話接通後,白依珊的聲音溫柔,聽著讓人格外的舒心,“怎麼了璇璇,忽然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對啊。”白依璇道。
“那你說說看,希望我可以幫到你。”
“那我可說了啊。”
“嗯,你說。”
“謝晉回京州了。”
。靜寂片一得變間時霎,鍵格定了下按被若仿頭那話電,話句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