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硯哥,你怎麼會這麼想?”
這一番佔有慾極強且有規劃有條理的發言讓江鳴邱忍不住發出驚歎。
觸及兩人都略帶錯愕的眼神,丞硯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偏過頭故作自然地開口,“我只是給你提個建議,聽不聽隨你。”
江鳴邱還想再說些什麼,一旁的唐雋似乎看出來了些許的端倪,於是立刻伸手攔住了即將開口的江鳴邱,笑著轉移了話題。
“我覺得硯哥出的這個主意不錯,你回頭可以試試。”
江鳴邱看著他,“可你不覺得……”
“行了,你多喝點酒吧你。”唐雋強行給他灌酒讓他閉了嘴。
不動聲色地掃了他們兩個一眼,丞硯又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他承認自己剛才有些失言。
但是他的想法無有不可。
愛上一個人就是會變得自私,偏執,不擇手段,以至於做出一系列不可理喻的醜事。
這無可厚非。
只要能留住愛人,哪怕醜態百出又能如何,總要比徒傷悲要強上百倍。
他只言盡於此,至於江鳴邱聽或者不聽,他不甚關心。
——
輾轉過了幾天,白依璇的公司在拿下樂園的專案後訂單量激增,她幾乎是忙得腳不沾地,倘若不是丞硯每天去公司底下無聲催促,兩人恐怕連面都見不了幾次。
看了眼牆上的鐘表,距離下班還有三個多小時,丞硯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匆匆把工作做完準備去接白依璇。
因為就在剛才,白依璇發了訊息,告知他晚點過去,今天真得忙不過來了。
丞硯忽然間有些後悔讓白依璇開公司,如果沒有公司的話,白依璇一定可以每天陪在他身邊,根本不存在聚少離多的情況。
但是白依璇對這份工作的熱情和喜愛又硬生生掐滅了他的這點苗頭。
想到這裡,丞硯的目光變得有些幽深,帶著怨念。
白依璇為什麼要愛工作勝過愛他。
白依璇為什麼不能把所有的時間都留給他。
白依璇為什麼把他變得非他不可的時候又不陪他。
這些心思一個一個冒出來的時候,丞硯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
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良好的教養只能給管控制他的行為不偏頗,但是內心在愛意滋養下不斷繁衍的畸形佔有慾時不時會冒出頭來左右他的判斷。
他只是想讓白依璇的世界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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