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起床,到洗漱,再到換衣服,最後到餐桌上,白依璇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握著手裡的筷子,白依璇機械地往嘴裡送著飯菜,目光呆滯,腦袋短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宕機狀態。
丞硯,喊她老婆?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好端端的幹嘛這麼肉麻,幹什麼啊這是,哎喲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哪裡都感覺怪怪的!
碗裡被添了一塊鮑魚,丞硯和平時一樣,淡定自若地吃飯說話,“下午我要回公司開個會,至於別墅鑰匙,我今天會交給唐雋。”
戳著碗裡的米飯,白依璇把鮑魚穿在筷子上,點點頭哦了一聲。
“你的腳恢復得怎麼樣了,還會時不時刺痛一下嗎?”丞硯又問。
白依璇立刻搖了搖頭,“不會了,挺好的,我現在跑個八百米都不成問題。”
說完後,看著丞硯略帶深意的眼神,白依璇當即就後悔了。
幹嘛要實話實說啊,腳好了不就象徵著要回學校上班了嗎,她還沒有休息夠,不想當牛馬啊啊啊!
丞硯沒有多說什麼,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裡,“就算不痛了也要多注意,不要過度運動,八百米還是別挑戰了。”
“我,我開玩笑的。”白依璇聲音小下去,咬了一口鮑魚,“從上學起我的八百米就沒及格過……”
聞言,丞硯挑起眉毛,“那你的體能訓練不達標啊,難怪做的時候體力跟不上。”
白依璇身子一頓,然後瞬間抬眼看向丞硯,發現他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就彷彿在說什麼吃飯睡覺那樣的小事一般。
丞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了!
“行了。”丞硯站起身,“我得走了,會議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你在家休息,有事給我發訊息不要打電話,我手機靜音。”
“噢。”白依璇點點頭,身子還有些痠軟所以沒有起身去送,只是坐在位置上說了一句,“老公再見。”
丞硯拿過椅背上的西服外套穿上,走過來泰然自若地彎下腰在白依璇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再見。”
白依璇的身子僵硬住了。
搞什麼!搞什麼!
丞硯你要是被人奪舍了就直說,今晚就給你安排跳大神!
——
會議結束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丞硯有些疲倦地坐在辦公桌上,看著還有三摞沒有處理完的檔案眉心微微皺起。
他沉聲道:“這次的工作怎麼這麼多?”
一旁的常箐有些怔愣,“一直這麼多啊,有時候比這還多。”
丞硯有些不耐煩,“現在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你的意思是讓我一個小時之內完成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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