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丞硯直接幫她把進度條拉到最後,上來就給她一個成熟龐大的公司,這讓她怎麼適應得了,揠苗助長沒好下場的!
想那麼多也沒用了,合同簽了,她正式接手了這家公司,反正是丞硯逼她籤的,不管後面是賠錢還是倒閉,都和她沒關係!
看著白依璇離開了辦公室,處理完合同問題的常箐沒忍住轉頭多看了她一眼,然後端著咖啡走進辦公室,把咖啡放在桌上,不經意地開口。
“丞總,看到您對夫人,我真是自慚形愧。”
正在翻閱企劃案的丞硯抬眼掃了他一眼,冷淡道:“什麼意思?”
常箐輕嘆著搖了搖頭,笑道:“我和我女朋友是校園戀愛,談到現在也有五年多了,我以為我已經對她極好了,但看到您對夫人,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丞硯合上檔案,眉毛皺了起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見狀,常箐乾脆直接開口,“丞總,一開始我以為你和夫人只會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夫妻,除此之外不會有多餘的感情,但我沒想到您竟然真的愛上了夫人。”
聞言,丞硯轉過頭看著他,目光裡滿是不理解,“你在胡說什麼?”
常箐抬起眉毛,“我沒有胡說啊,您砸下幾個億買來一家公司給夫人試手,這要不是真愛,我想不到第二個理由。”
聽到這個解釋,丞硯只覺得荒謬,當即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做這些不過是履行作為丈夫的責任罷了,至於愛不愛的,全是無稽之談。”
常箐還想說些什麼,被他打斷了,“你很閒嗎,再繼續廢話我就給你增加工作量。”
“不好意思,丞總我多嘴了。”常箐頷首示意,語氣莊重表情卻絲毫不緊張,還帶著些揶揄。
“出去。”丞硯皺眉道。
“好的。”常箐應下後忍笑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丞硯冷冷收回視線,又翻開了手中的企劃案。
常箐好歹也是碩士畢業的高材生,眼界竟然這麼窄。
從始至終,他的行為目標都很顯然,那就是維護婚姻穩定,履行一個理想丈夫的責任。
他的人生一直很完美,從出生到入學,再到事業起步,最後步入婚姻,這期間的每一步都穩穩地踩中他所裁量好的計劃之中。
在他的計劃裡,不存在離婚這個選擇,但在見證了江鳴邱的婚變後他才意識到,想要維護婚姻穩定並沒有那麼容易。
所以他開始改變自己,去試著關心照顧白依璇,這些全都出自於他要維持婚姻穩定的目的,和愛沒有絲毫的關係。
他並不希望自己愛上任何人,因為愛會讓一個人變得不理智,變得瘋魔,病態,他拒絕成為這樣的人。
——
“真的假的,丞硯給你買了一個煙花公司,就因為看到了你的手稿?!”
電話那邊的於妍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對啊,你也覺得很不合理吧,我也覺得,可丞硯他的確這麼做了。”
白依璇有些說不上來自己的心情,她不自覺用手指攪著髮尾,嘴巴抿在一起,怎麼做都覺得有點不自在。
“這不對勁啊,丞硯不是一向最嚴謹了嗎,這種虧本買賣他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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