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璇沒忍住笑了,“所以你昨晚上才要求我早睡。”
“對啊。”丞硯理了理她垂落下來的髮絲,“都是經驗之談。”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阿琳娜的聲音響起,“白總,資料已經準備好了,需要給您送進去嗎?”
白依璇抬頭和丞硯對視了一眼,然後從他身上起來,丞硯緊跟著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被折起來的衣服下襬。
繫好西服釦子,丞硯隨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過來在白依璇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有事隨時和我電話。”
對於被親額頭這件事,白依璇已經醒一開始的震驚到如今的坦然,她沒忍住笑著點點頭。
“好,老公再見。”
離開公司後,丞硯從樓下朝上看了過去,深深注視了一眼之後,轉身去了地下車庫。
早上剛起床,他就收到了唐雋的電話,讓他去看一眼江鳴邱,據說已經把自己關家裡失聯三天了。
把車速拉到最快,丞硯反覆掃著腕錶,在驚人的三十五分鐘內趕到了江鳴邱的家。
用密碼開啟門,剛進門丞硯就聞到了濃烈的酒氣,以及許久不見陽光的黴味。
他皺著眉毛,把燈全部開啟,這才看到屋裡的全貌。
地上堆積的全是酒瓶,黃的白的紅的都有,菸灰缸每個角落都有一個,裡面全是按熄的菸頭。
江鳴邱頹廢地躺在沙發上,他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睡褲,下頜處已經冒起了青色的胡茬,看起來已經自暴自棄很久了。
雜亂的地面根本無從下腳,丞硯被迫踢開酒瓶發出叮呤咣啷的聲音,驚醒了沙發上的江鳴邱。
他猛地坐起身,動作之快驚了丞硯一下。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丞硯肉眼可見江鳴邱的表情從激動變得灰敗,最後又頹喪地躺了回去。
他聲音沙啞難聽,“你怎麼來了?”
丞硯終於給自己找了個能站住腳的地方,然後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江鳴邱的樣子有些不忿,“我怎麼來了?你要是好好的我會過來?”
江鳴邱輕嗤了一聲,“我挺好的。”
初春天氣還有些涼意,丞硯擰著眉毛脫下西服外套扔在江鳴邱赤裸的身上,然後訓斥道:“你多大的人了,失個戀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能不能對自己負責一點?”
“我哪樣了?”江鳴邱依舊閉著眼睛,“反正我什麼樣都沒人看了,愛怎麼著怎麼著。”
瞥了他一眼,丞硯沉聲道:“不是已經找到祝唸的下落了嗎,你怎麼還這麼消沉?”
江鳴邱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中摻雜了些苦澀,“是啊,我找到她了,可那又怎麼樣呢,比我找不到她還讓我痛苦。”
看到他又受刺激的樣子,丞硯沒忍住問,“祝念做什麼了?”
“她什麼都沒做。”江鳴邱搖搖頭,“不僅沒有躲我,也沒有怕我,她很平淡,平淡的就好像我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越說,聲音越艱澀,彷彿說出的每句話都被刀片劃破喉嚨那般痛苦。
”。我過有沒都來從,說,哥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