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天,白依璇忙得腳不沾地,死對頭梁州平利用各種手段把她公司裡的核心員工挖走,不僅如此還下了不少黑手壟斷了煙花材料的供應商,明擺著要跟她打擂臺。
兩人對峙到今天,要開始正式步入戰場了,京北外環公園的創辦人同時約見了他們兩個。
如果贏了,往後京州的煙花市場,她算是半隻腳踏進去了。
如果輸了,從此以後都要被梁州平壓上一頭。
所以無論如何,今天晚上都要拿下這次專案。
這時候阿琳娜送上來今晚上需要的合同資料,並且又把之前白依璇不要的有關於永恩集團的各項業績指標拿了過來。
她把東西放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道:“白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應該多瞭解一下對家公司的實力和弊端,才能在今晚上佔據上風。”
翻著手裡的資料,白依璇抬眼看著她,看了一會後笑著開口,“永恩我不瞭解,咱們公司我還不瞭解嗎,無論是技術,還是成熟度都不如永恩,唯獨在創意上可以佔據高地,這是不爭的事實,你我知道,客戶就更清楚了,所以瞭解再多也無濟於事。”
阿琳娜自然明白這些,但是她不想就此放棄,畢竟今晚的酒局關乎著公司未來發展的前景,她沒忍住開口,“可是如果我們就這麼束手就擒什麼都不做,豈不是還沒開始打就已經輸了。”
“誰說我們什麼都不做了。”說著,白依璇對著她招招手,臉上帶著壞笑,“你過來,我跟你說。”
阿琳娜湊了過去。
白依璇把聲音放到最小,“你在參加飯局之前多買幾個桃子,要毛桃。”
阿琳娜有些疑惑,“為什麼?”
白依璇的笑意更深了,“因為梁州平桃子過敏,一旦接觸到過敏源就會一直打噴嚏,連話都說不了。”
阿琳娜沒忍住看向她,“白總你太壞了。”
白依璇有些不樂意,“他撬我員工,砸我攤子就不壞了?而且我也是聽你的建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兩人對視一眼,阿琳娜已經能絲滑地接受白依璇那滿肚子的壞水了,她點了點頭,同樣帶著揶揄的笑,“那白總你晚上可以穿針織布藝的衣服。”
“為什麼?”
“粘毛。”
白依璇反應過來後指著她,“好啊你,都出師了。”
“都是白總教得好。”阿琳娜說著把桌上的資料拿起來,“那我就先去準備了。”
“快去快去。”白依璇擺擺手。
——
收到白依璇發來的“晚上應酬,不回來吃飯”的訊息時,丞硯已經進了家門。
他脫下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面,隨意解開了幾顆紐扣走了進去,拿起吧檯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後,給白依璇回覆了一個訊息“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放下手機,丞硯打開了電視,看著今天的晚間新聞,內容和他早上得到的訊息大差不差,全都是股價上漲或者暴跌的常熟資訊。
這時候吳姨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了丞硯後開口,“先生你回來了。”
丞硯嗯了一聲,這才注意到吳姨並沒有按照平時的時間準備晚餐,便順口問了一句,“怎麼還沒開始做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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