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被降了下來,晚上微涼的風吹進來,似乎把白依璇的酒勁吹得分散了一些,她停下了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動作,低下頭靜靜地盯著丞硯。
被她盯得有些發毛,丞硯剛準備開口,白依璇忽然抬起手在他臉上又搓又揉,十分著急地開口。
“老公你的臉怎麼了,被誰打的,都給打紅了!”
誰打的呢?
好難猜啊。
念在白依璇目前是個酒鬼的份上,丞硯不和她計較。
他拉過白依璇的手,把人固定好,平淡道:“沒事,過會就好了。”
醉了酒的白依璇早已經糊塗到大腦皮層變得平滑,做出的各種行為舉止都超乎尋常,她明顯沒有聽懂丞硯的話,越過他把腦袋探出車窗,對著空中大喊。
“是我沒能力,連自己的男人都保護不了,我不配做一個女人,我不配!”
“你給我回來!”
丞硯強硬把人從車外拽了回來,同時把車窗關死。
“老公對不起!在你被欺負的時候我只能袖手旁觀,我是一個無能的妻子!”白依璇抓著他的衣領來回搖晃著,痛訴著自己的愧疚。
丞硯被她晃得頭有些暈,開口道:“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白依璇終於放過了他。
丞硯被晃得也有點想吐了。
車裡安靜了一會,白依璇忽然抬起手在他臉上溫柔摸了摸,“疼嗎?”
這算什麼,打一巴掌賞個甜棗?
丞硯握著她的手搖搖頭,“不疼了。”
白依璇又那樣靜靜盯著他看。
被看得發毛,丞硯生怕白依璇接下來了又要搞什麼么蛾子,眼神中滿是警惕和戒備。
可是下一秒,白依璇就捧著他的臉低下頭在他臉上每個角落都親了一遍。
還是帶響的。
丞硯拉都拉不開。
“你幹什麼,弄我一臉口水。”丞硯想分開她。
“親親就不疼了,你別動再讓我親幾下。”白依璇抱著他的脖子。
跟一個醉鬼真是講不通。
丞硯索性隨她去了。
這時候駕駛座的車門被開啟,緊接著常箐就上了車,他下意識轉過頭看去,一眼就看到夫人抱著丞總亂親的畫面,頓時整個身子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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