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他!”丞硯哽了一下,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他怎麼了?”白依璇看著他,“我哥之前是對你有些敵意,你看不慣他我可以理解,所以我並沒有強迫你一定要和他和諧相處啊,但你不能因為你看不慣他就強制我不和他接觸吧。”
丞硯呼吸起伏有些劇烈,沉默著不出聲。
見他始終不說話,白依璇既不想跟他吵架也不想跟他妥協,於是便把手機丟在桌上,掛著影片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電話那邊的丞硯已經氣得呼吸都有些不順。
倘若宋明淮是其他人都還好,可他偏偏是和白依璇一起長大的哥哥。
在白依璇眼裡宋明淮始終是那個關心她愛護她的好哥哥,如果告訴白依璇宋明淮對她的心思,那麼一定會給白依璇帶來巨大的衝擊,甚至讓她產生痛苦自厭的情緒。
所以丞硯只想讓宋明淮安安分分地繼續待在哥哥的位置上,可他的想象有些過於理想化了,他根本接受不了宋明淮和白依璇的任何一點接觸,哪怕這份接觸看起來極為合理,他也無法忍受。
越想越覺得委屈憤怒,丞硯看著影片裡對他愛答不理的白依璇心裡更加不忿了,於是拿過手機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靠著床頭吃芒果乾的白依璇掃了一眼手機,看到影片結束通話之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矯情得不行。
第二天,白依璇收拾好行李出了門,宋明淮已經把車停在了外面,準備送她去機場。
把行李放進後備箱裡,白依璇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剛繫好安全帶,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就送到了面前。
她頓了頓,然後笑著接過來,“戒指?”
宋明淮挑了挑眉,“當然。”
白依璇立刻就把包裝給拆開了。
取出裡面的戒指,白依璇對著日光看著,“沒拿假貨糊弄我吧?”
宋明淮嘖了一聲,“想我點好吧。”
“沒辦法,你有前科。”
宋明淮呵呵了一句,“猴年馬月的事還記著。”
“我永遠無法忘記你當初拿一個假梵克雅寶騙我一千塊錢的事情,死了我都得寫在墓誌銘上。”
“小氣鬼。”
“守財奴。”
宋明淮給車打火緩緩開了出去,“戴上看看瞧合不合適。”
白依璇低頭搗鼓了幾下,“宋明淮你能不能在意點你妹妹,這破戒指食指戴了大,中指戴了小,你讓我戴哪?”
宋明淮淡道:“戴無名指試試。”
白依璇試了一下,然後挑起眉毛,“還真行。”
宋明淮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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